“秋如狂,你截杀云鹰军与北凉俘虏是何居心?”
牧远山沉声怒喝,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仙若风。“世子殿下,云鹰军不能白死,预谋暗害郡主实乃重罪,望殿下明鉴。”
不等仙若风答话,牧远山又对身后一女子,吩咐道。
“安夏,立即给天王陛下传信,将此地发生之事如实禀报。”
“等等!”仙若风是被牧远山邀请而来,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在想通知秋如狂已经来不及,他也没想到秋如狂会做的这么绝。
现在牧远山已经表明态度,他再想保秋如狂也难了。
看出仙若风的失望,秋如狂猜到要被抛弃,连忙抢话道。
“牧统领,你怎么也来了?难不成你也怀疑燕王卫会来劫囚车吗?”
“这些燕王卫真是太可恨了,竟然施展调虎离山之计引走了北府军,幸好世子殿下料事如神,派本帅前来协防,不然鹰统领恐怕也要死在燕王卫手中了。”
秋如狂说出北府军,就是在敲打仙若风,你若抛弃我,你也别想好过,老子不是软柿子。
仙若风虽不惧怕秋如狂,但心里明白此事追究起来,他也难以脱身。
北城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内斗,届时数年积累下来的良好形象,都将荡然无存。
“咳,本世子也只是怀疑,没想到燕王卫真就来了。”
“秋如狂,这么多云鹰军死在你军中,你作何解释?”牧远山没想到都已经人赃俱获,这俩人还想狡辩,急忙怒声质问。
“那个他们被燕王卫所伤,不治而亡。”秋如狂长叹口气。“唉,此事都怪本帅,本帅要精通医术,他们也就不会死在这里了。”
“你……”牧远山有些无语,这货脸皮也太厚了。
正巧这时鹰斩秋被鹰安夏扶了过来。
“秋如狂,你让虎贲军伪装成燕王卫设下埋伏,伏击不成又亲自动手欲要杀害我等,你表面是杀我等泄愤,实际是想暗害郡主。”
“北府军无故而走,到底是谁在背后……”
鹰斩秋没等说完,就被鹰安夏捂住了嘴。“斩秋,不可!”
鹰安夏知晓仙若芸不在,他们根本斗不过仙若风,只好让她先不要提及此事,先斩断仙若风的羽翼才是上策。
鹰斩秋气恼的不再言语,怒视着秋如狂。
“哈哈哈……各位有所不知,我与鹰校尉有些私人恩怨,有次她净手,不巧被我所见,我就说了句她屁股白,她便记恨上我了。”
“哈哈哈……”
虎贲军中传出一阵大笑,仙若风也不由勾起了嘴角,暗道一声,人才!
“鹰校尉,我救你性命不图你感激,但你反咬我一口,恩将仇报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世子殿下,鹰校尉忘恩负义,冤枉末将,请您明察!”
“秋如狂,你胡说,明明是你伏击云鹰军,将士们的尸首还在这里,你竟还敢狡辩。”
“谁能证明?”秋如狂得意一笑。
“我能证明!”
“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