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晟也感受了异常,低声问引路的管家,“昌叔,府上发生了何事?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般作为客人是不宜打听别人的家事的,但刘晟与这位同窗杨修宁关系甚密,管家便没有瞒着。
“回禀刘老爷,是我家夫人在生产,已经生了两日了,还没有生下来,稳婆和大夫说怕是”
管家没有明言,但刘晟已经从他的语气只猜到,若是再生不下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我们今日过来,倒不是时候了。不过,这位大师本事高超,要不,你请修宁出来见一见,或许能帮忙参谋一番。”
说着,他着急地看向李雨微,目露恳求。
李雨微见他眼底确实满是关切,没有责怪他自作主张,毕竟她遇到这种事,肯定是会出手的。
管家一想也有道理,匆匆去禀告守在产房前的老爷。
杨修宁出来时,刘晟吓了一跳,只见他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的,整个人无精打采。
即便这样,杨修宁作为主人,还是强撑笑脸打招呼,“刘兄怎么来了?这位先生是?”
“这位是李大师,我不是官途不顺嘛,刚请李大师回家,发现了被人暗害的东西,已经清楚了,大师需要采购一批粮食,特地领到你这来。不曾想遇到弟妹这事,实在是打扰了。”
“哦,原来如此,那恭喜刘兄,只卖买粮的事,让管家安排即可,自会按最优惠的价格结算。”
“好,多谢杨老弟。弟妹情况怎么样了?”
“唉,不知道怀了个什么孽种,就是不肯出来,我媳妇她已经昏迷了。所以不好意思,无法招待二位,不如等我这边忙完了,改日再请两位小聚可好?”
刘晟再次看向李雨微,“大师,弟妹的这种情况,可有办法逆转?”
李雨微笑笑,“可。”
杨修宁诧异,“啊?大师,您是说,内子还有救?”
他其实内心是不太相信的,来人既不是大夫,也不是稳婆,就算风水造诣再厉害,也不能从鬼门关拉人吧?
他知道风水确实很奇妙,但不是立竿见影的,需要一个过程慢慢形成。
李雨微没有错过他脸上的狐疑之色,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了过去。
“这是回魂丹,让夫人含着在口中,能吊住一口气。待解决你家的风水问题,便可顺利生下孩子。”
杨修宁接过玉佩,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他拔开瓶塞,嗅到里头的清香味,心中下了有了决断。
“好,我这就去给夫人服下。”
杨修宁去了后院,很快又出来了,对着李雨微鞠躬道:“多谢大师赐药,内子含住药丸后确实恢复了不少精气神。还有劳大师看看风水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雨微放下茶盏,起身将罗盘托在掌心,开始缓缓踱步。
指针在绕过西跨院时突然疯狂打转,她抬手按住檐下挂着的青铜风铃,&34;杨老爷,这院子何时改建的?&34;
&34;半年前内子有孕,特意将西厢房扩建成小佛堂。&34;杨修宁盯着她指尖捏着的朱砂符纸,&34;可有什么不妥?&34;
符纸无风自燃,青烟凝成蛇形钻入佛堂。
李雨微没有答话,而是踹开雕花木门,只见供桌上鎏金观音像的面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她掀开绣着莲花的蒲团,地砖竟然描绘着暗红的符咒。
&34;子母连心阵!杨老爷,你是得罪了狠人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