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阵,暮云流水似乎也是接受了羽阙是暮云轻徒弟的事情了,毕竟令牌上的气息是几乎不可能造假的,更何况他当初也算是亲眼见识过暮云轻老祖实力的,那时的气息和这令牌上隐约带起来的几乎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
暮云流水蹲下身去,此时看向羽阙的眼神中带上了些许羡慕和嫉妒,但还是强撑着心中的不适问道“现在我相信你是暮云轻老祖的弟子了,只是刚刚你提及暮云铁庆,莫非你和他也有关系?”说话间他的眼神中再次涌现出戒备之意。
羽阙微微低头思索一番,如今这人似乎已经不会在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了,如果趁着这个时候动手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毕竟对方此时似乎很在意他和暮云铁庆有什么关系,显然也是一个和暮云铁庆不对付的家伙。
羽阙暗暗掐着手指,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动手,虽然此人最开始对于自己算不上友好,不过既然是暮云铁庆的敌人那也是自己的敌人了,而且如今他能够出现在这里,那么。。。
羽阙心中忽然有些紧张起来,想着离开前还对着暮云铁庆一阵戏耍,如今要是找来,自己恐怕是几乎没有什么机会了,以暮云铁庆的秉性自己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而羽阙的模样也是尽皆被暮云流水收入眼底,虽然不知道羽阙在犹豫着什么,但这些已经是不重要了,此时摆在面前的无非就是两条路,要么直接杀死眼前之人以绝后患,要么就是快速寻找逃离路线以免被纠缠上从而耽误他的跑路时机。
一时间二人也是各自抱着心思,却此时羽阙率先打破平静直接抱拳道“道友,之前乃是误会,既然是师尊的族人我们自然算不上是敌人的,既然如此不如就此别过如何?”
暮云流水心中冷哼一声,之前他可是清楚的感觉到羽阙眼中杀意了,如今说的这些话只怕是他自己都不相信吧。
不过这些不重要,总归二人还是没有真正的打起来,如今就此别过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告辞。”暮云流水直接抱拳道,随即身形快速后退,很快便直接退出了羽阙的视线以及感知范围内。
羽阙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一时间也是开始考虑起来,想到暮云铁庆的存在心中不免多了一些烦躁,毕竟当初很多事情的起源都是因为暮云铁庆而开始的。
如果不是因为暮云铁庆将人掳走羽阙便不会追去暮云家,更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甚至此时应该是回到新的羽家了,他和沈若雨的承诺也能够兑现了。
晃晃脑袋,羽阙将这些杂乱的想法撇去,目前最重要的似乎还是此时的秘境,如何快速离开这里且找到张放才是羽阙现在该思考的问题。
正要挪动步子出发时,偶然一瞥再次见到了暮云流水的身影,暮云流水此时也是极为疑惑的看着羽阙。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怎么还能追来?”
二人异口同声喊道,随即二人忽然便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羽阙开口道“道友,你这就算是绕路应该也要一会儿吧,如今这似乎有些快了。”
“这。。。”暮云流水有些尴尬挠挠头,其实他也是极为不理解的,毕竟这一路都是直路,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可能回到这里才对,然而他还是回到这边了。
二人相视许久,暮云流水这才抱拳道“道友,之前匆忙不知道友姓名,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介绍一番如何?日后要是见到暮云轻老祖了,说不定那时我也能和老祖说说你的近况不是?”
羽阙注意到对方眼神中的戒备,如今即便是没有放下警惕但似乎也是好了不少了,也是抱拳道“在下羽阙,今日接连相遇也是缘分,不如之后便结伴同行如何,毕竟你我二人也算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共同的敌人?”暮云流水脸上闪过一丝不解,随即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暮云铁庆那老东西?莫非你也是因为他至此?”
羽阙摇摇头“过多的不便和道友多说,不过我确实是和暮云铁庆结下了梁子,离开前我将他整个小世界都毁了,说不定到现在他还惦记着我,要是逮住我,我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不过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不知道友又是为何得罪那家伙了,以至于逃出你自己的家族。”
暮云流水还在思索着羽阙话语中的可能性,听到羽阙的问题后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一股带着仇恨的杀意从他的体内逸散而出,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制下来。
羽阙缓缓后退了些,此时暮云流水的状态看上去有些不对,为了防止被波及到羽阙还是打算离远点更为靠谱。
不过预想中暮云流水暴走的场景没有出现,在杀意被彻底压制下去后,暮云流水的状态似乎也是恢复了常态,叹息一声后直接坐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正如道友之前说的,有的东西不便透露希望道友能够见谅。而且如今我也有一点很是好奇,道友你说你毁了老东西的小世界,这可不是一般手段能够做到的,莫非道友有什么手段不成?”
羽阙脚步停顿,在打量了一番对方后便再次开口道“道友就当是如此吧,其他的不说,如今我们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找东西如何?我是不会和你抢东西的,我只是来找人的,所以我们之间不冲突。”
暮云流水看向羽阙,眼神中既是怀疑但是却找不出羽阙身上的破绽,也只能是点头道“好,既然道友都这么说了,要是再拒绝倒是显得我小心眼了,我便不拒绝道友的好意了,一同出发我们也好快些找到宝贝。”
羽阙点头不再多言,毕竟只是暂时组队而已,过多的交流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只是即便是两人组合一起出发,没过多久他们就再次回到原地了,这一次羽阙也是体会到暮云流水之前的感觉了,一时间也是皱了皱眉。
暮云流水看着羽阙模样心中暗笑一声,之前他还被羽阙质疑来着,如今做到的和他也是没什么区别,这一来二人也没有什么好嘲笑彼此的了,毕竟都是犯过同样错误的人。
羽阙此时靠在一棵大树边,看着远处那复杂的道路,此时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很是无奈,郁闷之下羽阙下意识的敲了敲身边大树。
“咔咔咔。”一声声如同关节错位的声音从四周传来,羽阙二人立马便是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