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平章下了衙，一刻都没有耽搁，直接来到了忠勇侯府。

出于礼数，他和战敬廷寒暄了几句后，直接去了墨香阁。

战婳与楚净尘等在了这里。

陶平章看着窦书铭的断指，一双老眼都模糊了，“崇光要是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窦书铭心里发酸，“世伯，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吗？”

陶平章暗怪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引得书铭难过起来。

于是，他扯了些柳家的事儿。

几人又聊了会儿，他就离开了。

送走了陶平章，楚净尘与战婳一起，带着柳星儿去了一缕香。

柳家倒了，最高兴的莫过于玉绮罗。

雅间儿中，她难掩兴奋的心情。

她瞧了眼柳星儿，没有开口。

“知秋、巧灵，你们带星儿去瞧瞧湖边的美景。”战婳吩咐。

“是。”

柳星儿很听话，跟着二人就出去了。

“大当家，她是柳秩的孩子？”玉绮罗问。

“是，她是柳秩招供的唯一条件。”战婳毫不隐瞒，“而且，今后她要由我来照顾。”

玉绮罗沉默了会儿，“稚子无辜，我不会迁怒她的。”

战婳岔开了话题，“最近小心些，京城会乱。”

“大当家放心，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我也不是白混的。”玉绮罗盼着越乱越好。

越乱，柳家、萧家就死的更快。

战婳知她心中所想，“想不想亲手斩下柳秩的头颅？”

玉绮罗激动了，“有那个可能吗？”

能亲眼看着柳秩上断头台，她就心满意足了，若能亲手为夫君报仇，那她此生就无憾了。

“做些手脚而已。”战婳看向楚净尘，意思再明显不过。

玉绮罗当即就给楚净尘跪了下来，“民妇千恩万谢！”

“起吧。”楚净尘帮她完全是看在婳儿的面子上。

玉绮罗站起身来，已是泪流满面。

战婳没打算多待，又交代了些事儿，就准备回府了。

“净尘，咱们去找星儿，在湖边走走，然后一起回府。”

“好！”

当三人出了雅间儿的门时，一道视线让战婳感到无比恶心，“真是阴魂不散！”

楚净尘心中升起了怒气，“玉掌柜，你带婳儿去找巧灵她们。”

“是。”

战婳劝道，“这种人，你理他做甚？”

“婳儿乖，我一会儿就来。”楚净尘的语气极其宠溺。

玉绮罗掩嘴偷笑。

战婳脸颊微红，是羞的，“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什么话都往外说。”

自打上次亲密接触后，这个人是越发大胆。

“听话，快去。”楚净尘催促。

“我又不是小孩子！”战婳红着脸和玉绮罗一起下了楼，出了一缕香的大门。

见婳儿离开了，楚净尘的眼神变了，变得阴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