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找服务员要。”梅毒说。
“服务员如果不给呢?”
“你当我这家伙是吃素的?”梅毒扬了扬手中的刀子,“不给,就捅他,不怕他不给。酒店的服务员,一个月撑死了两千块,一个月几千块,他玩什么命嘛?”
“梅毒,还得是你啊。”张强笑了。
俩人蹲在门口,盯着雷宏。
另外一边。
雷宏和花玲玉聊的很是火热。
雷宏泡姑娘的手段有三板斧,一是拿钱砸,二是舔,三是下药。
不要以为有钱人就不会舔女人,不会做舔狗,有时候他们舔起女人来,比穷屌丝还要疯狂。
雷宏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他曾经拿钱砸过花玲玉,不过没砸成功。
这一次,他决定更换策略,以舔为主,如果花玲玉不为所动,他就只能采取第三策略了——下药。
在来之前,雷宏就已经准备好了听话水,俗称春药,药性相当猛的那种。
只需要两滴,花玲玉就会睡的和死猪一样。
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摆布?
此时的雷宏在疯狂舔花玲玉,先是夸赞对方的美貌,然后又说对方今天的衣服很漂亮,妆容很清纯,散发着一股女大学生的味道。
反正是各种恭维奉承,就差跪地舔花玲玉的脚底板了。
花玲玉不为所动,追他的男人从这里能排到卢浮宫。
雷宏是什么心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女人若是接触了太多的男人,那绝对比男人还要了解男人。
花玲玉就是这么一个女人。
面对雷宏的阿谀奉承,她一笑而过,报以感谢,不卑不亢。
雷宏旁敲侧击,问花玲玉今晚能不能陪她。
花玲玉委婉拒绝,说大姨妈来了,不方便,改天吧。
雷宏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是借口,再说了,你大姨妈来了,我大姨妈又没来,而且见红才刺激啊。
“花小姐,我跑了这么远的路,就为了见你一面,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吧?”雷宏擎着酒杯,一脸揶揄的看着花玲玉。
对于雷宏的纠缠,花玲玉很烦恼,但她又惹不起对方。
要怎么办才好?
她也没了办法。
“四爷,我今天真的不方便,改天吧,改天可以么?”花玲玉央求道,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都快给雷宏看心软了。
心软归心软,但今晚必须要上花玲玉的心思却未消退。
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雷宏决定用第三招了——下药。
他偷偷将药藏在袖口,顺着袖口又滚落到掌心,眼睛盯着花玲玉,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叹道:
“花小姐,既然你不方便,那就改天吧,我反正要在这天都这边玩很久的。”
说着五指捏着酒杯,偷偷将掌心的药水滴在酒水之中,接着将杯子递到花玲玉身前,道:
“喝完这一杯,我就送你回家。咱改天再约,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听了雷宏的话,花玲玉长长地松了口气,她从雷宏手中接过酒杯,刚要一饮而尽,却听旁边有人叫道:
“这酒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