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大哥,我就走。”狼犬又重复了一遍。
雷冲不再搭理狼犬,他看向陈锋,摊了摊手,耸肩道:“陈兄弟,不是我不给面子,是他不想走,怪不得我了。”
陈锋笑道:“雷兄弟,你抓廖憨是为了什么?”
雷冲眼神停滞了一下,细细品味着陈锋这句话的滋味。
“廖憨上了我女人,难道他不该死?”
自己的女人被人上了,而且还拍成视频给他看,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说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
陈锋道:“他的确该死。不过雷兄弟,你有没有想过,廖憨是个什么样的人?”
雷冲道:“这家伙既好色贪财又贪生怕死,就是一个废物。”
陈锋道:“这么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去碰你的女人?他难道不知道珍珠是你的女人?”
雷冲愣了愣,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
凭他对廖憨的了解,这个人是靠着拍马屁上位的,贪生怕死,凭什么敢动他的女人?
但视频他看过,事实胜于雄辩。
“陈兄弟,你的意思是?”
陈锋道:“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廖憨是被人陷害的也说不定。”
这一点雷冲很赞同,他其实也想到过这一层面,但他不知道是谁搞的这一档子事。
他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啊欠……”陈锋打了一个喷嚏。
“陈老弟,感冒了?”雷冲问。
陈锋摆了摆手,道:“没有,这边的天气有点不习惯。”
雷冲哦了一声,信息暗暗思忖。
廖憨是不是被人陷害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必须得把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怎么找回面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弄死廖憨。
弄死廖憨对自己有了交代,但其他人会怎么看?
陈锋继续侃侃而谈。
“廖憨是原九爷的心腹,想要对付原九爷,就要从廖憨下手。如今原九霄失踪不见,放了廖憨,廖憨必会倾尽全力去找寻原九爷的下落。雷兄弟,你不是想知道原九爷究竟出了什么事?何不让廖憨去调查,你坐享渔翁之利就行了?”
雷冲心动了,他觉得陈锋说没毛病。
搞出这么大动静,原九霄半点反应没有,肯定是出事了。
见雷冲动摇了,陈锋继续怂恿道:
“雷兄弟,与其自己动手,劳神费力,不如让霄社去内斗,你坐享其成,岂不美哉?”
雷冲暗暗点头,觉得陈锋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
兵家最高明的兵法是什么?上善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
让霄社自己去折腾,自己就能坐享其成,简直是妙计。
雷冲当即让烧饼李带着狼犬去找廖憨,把廖憨给放了。
这几天他没少折腾廖憨,廖憨不是上了他的女人珍珠?
为了报复廖憨,他给廖憨吃了不少春药,都是烈性十足的那种。
然后又给廖憨找了几头母猪。
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该报的仇已经报了,放了廖憨,让他去找原九霄,使劲折腾好了。
狼犬临走前,看了一眼陈锋,将这个救他的男人的音容相貌,全部铭记于心。
狼犬从不欠任何人,有机会,这个人情,他一定要还。
“陈老弟,我们走,去见邓老赖。”
雷冲领着陈锋去见邓老赖了。
路上,他将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