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
他记住的不多不少,只比思远多一倍。
“不是吧?”思远压根没想到,少少突然来这么一手,两人逗哏和捧哏的位置瞬间颠倒。
他不可思议道:“这么长你居然记住了?”
少少莞尔,眉飞色舞:“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准备了好久,原本想和你说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一吐为快,这下彻底舒坦了。”
憋了这么久一吐为快,心情不说大吉大利,也是极为畅快的。
“厉害了,老弟。”思远拱手敬佩道。
少少嘴角抽搐:“叫哥别叫弟!”
台下折耳发现相声有逐渐歪掉,进行不下去的趋势后,立即上台,卷起纸筒道:“很好,第三位和第四位表演者成功表演了一出报菜名,并且期间两人逗哏和捧哏的角色颠倒,引人发笑。”
“鼓掌致谢!”说着,她率先鼓掌并示意少少和思远回到观众席观看表演:“接下来有请第五位表演者,花花上台。”
“这位表演者可了不得啊,因为他与本主持人,也就是我一样,选择了节目保密。”
“我压轴的。”花花表示拒绝,回道。
“没错,压轴表演是倒数第二个,不是最后一个。”折耳理所当然:“我们一共8个人,鹿崽和幽姐纯观众不演出。”
“七叶第一我第二,少少和思远第三个,你第四,最后是清玄。”
她话说一半,三花带着手边的红布上台,说:“我表演的是魔术。”
他换了套正装,之前坐在沙发上,头戴有兔子发卡装饰的礼帽,手边是一块红布,鹿崽看装扮就知道他也是参演人员之一。
这场黑历史中似乎无一人避免,也无一人成功逃脱。
演出期间鹿崽想尽办法却无处可逃,哪怕尴尬的极致只能看下去,要不然就是装死,可很快就会被折耳叫起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只能从头说起,那样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循环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若是早知道,鹿崽一定不会为析绫至今杳无音信的下个碎片而担忧。
清玄惊道:“不是吧?我准备的也是魔术!”他本以为看对方穿得这么正式,是想要来段诗朗诵。
节目单在折耳手中,楼下众人把准备的节目都单独发送给了她,并不知道其他人准备了什么,他们撞节目了。
手上话筒打开后是手写节目单。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折耳沉默。
她恨不得在此刻质问花花,为什么你要选择保密?是因为和我一样想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吗?还是说单纯觉得拿不出手,所以选择保密。
这下撞节目了,她的天塌了。
第一次主持,结果落得这么个下场。
要忍耐、要忍住,这是主持人的基本素养,不为外物所动。
她在心里如此安抚自己,镇定道:“在表演前,两位就请先说明自己所准备的魔术是什么吧,若有重复,另一人还可以趁着表演期间再换一个魔术演出。”
目光锁定罪魁祸首,花花丝毫不心虚。
“纸牌和帽子魔术,还有一些就是跟这块红布有关的。”
“你呢,准备的是什么魔术?”折耳问清玄。
清玄心如死灰,装扮没有对方正式工具没有对方齐全,会的魔术撞了一大半。
“我可以举报他抄袭吗?”
她诚恳道:“应该不行,不过你可以选择是你先上台还是后上台。”
折耳心声:实惨!
稍微同情一秒小玄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玄语气苍凉:“我最后吧。”
“准备去哪?”折耳目光锁定准备偷溜走的鹿崽,问道。
“呃,上厕所。”鹿崽找了个借口。
折耳没放过她的打算,“马上就开始了,当然我们大家也可以暂停表演,让他们继续商议一下,你要在表演之前回来。”
鹿崽心中盘算究竟是一时短痛还是断断续续地长痛,最终选择了长痛不如短痛,坐回原位:“那还是赶快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