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媛慢悠悠撕碎了手中的佛经,扔到唐嫡的面前,碎纸屑四散飞离,唐嫡气的摔了手中的笔。
“你也太过分了!这一张佛经我可是一笔一划,认真抄写的,你怎能说字迹潦草?”
“规矩是我定的。”唐媛不怒自威,训斥道:“你自愿为嫡母抄写佛经,如今心不诚意不真,是对她老人家不敬。”
“明明是你们将我们扣押在这里,不肯放我们离去。”唐嫡怒斥道:“我们何时说过,是自愿为那个死老太婆抄经了?”
唐媛脸色一沉,冷声说道:“你竟敢不敬嫡母,来人,掌嘴二十——”
“唐媛……”
唐媛抬眸看向佛堂里的守卫,说道:“好好教一教他规矩,省的出去丢我们唐家的脸面。”
“啪——”
守卫立刻上前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唐嫡应声而倒。眼看着守卫弯下腰又要打,他慌忙打了个滚躲开了。
“唐媛,我是你四叔,你怎敢如此待我?还不快让他住手。”
“四叔?呵……”唐媛挑挑眉毛,不屑的说:“我祖母只生了三子一女,我可没有你这样不识礼数,不懂规矩的四叔。”
“放肆——”
佛堂就这么点儿地方,此刻跪满了抄写佛经的人,唐嫡能躲到哪里去?很快就又挨了一巴掌。
“父,父亲在世时,我,我也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你个小辈……”
守卫本就强壮,怕唐嫡逃脱,一手拎着他的衣领子,另一只手抽他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佛堂里回荡。
二十个耳光打完,唐嫡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鲜血从嘴角溢出,他跌倒在地,疼的说不出话来。
胡嬷嬷躬身提醒道:“大小姐,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您该过去了。”
唐媛微微颔首,对屋里的人说:“今日我先饶过你们,好好在这里抄经,谁要敢闹出幺蛾子,坏了我的规矩……”
唐媛那冰冷的目光落到唐嫡身上,轻嗤一声,继续说道:“这就是下场。”
四夫人将头埋的更低了,根本不敢管夫君唐嫡。太可怕了,这正房的人手段都如此狠辣吗?这,这跟婆母生前说的可不一样……
送走了唐媛,胡嬷嬷拿着戒尺站在佛像前,目光在这些可憎的面孔上滑过,开口提醒道:“你们还当这是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呐?
如今唐家做主的是大爷,便是老夫人不在了,也容不得你们撒野。府里事忙,大爷没空理会你们这些蛇虫鼠蚁。
所以大小姐才代他管教你们。等我们大爷腾出手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啪——”
戒尺狠狠的拍打在书案上,四夫人吓了一哆嗦,怯怯的抬起头看着胡嬷嬷,用讨好的语气说:“嬷嬷,我,我抄的挺认真的。”
胡嬷嬷冷笑一声,说道:“我也没说你抄写的不认真啊!”
四夫人是翠姨娘的娘家侄女,身形容貌都与她有几分相似,胡嬷嬷见到她就会想起翠姨娘那个贱人。
这一戒尺,她是故意的。
“好好抄,错一个字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