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又道:“我那个朋友是医生,她说你应该去看看身体。我觉得也是,你最好去看看有没有性缘脑。有的话,不要讳疾忌医,积极配合治疗,祝你早日康复。”
沈熠气笑了:“徐冬,我这病去看了医生也治不好。”
治不好是什么意思?
徐冬心下一咯噔。
“我就对你这样。”沈熠定定看她,称述道。
所以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绝症。
她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哪怕是沈熠是在她说了那些话后才这么说,没有故意误导她往绝症方面想的意思。
徐冬恼羞成怒,针对他:“你去检查的时候最好再挂一个精神科,因为你很有可能有点神经病。”
沈熠站在那儿好脾气的听着。
等她说完了话。
他唇角一扬,笑起来。
笑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笑得花枝乱颤。
哪儿有半点生病模样?
徐冬腮帮子鼓了鼓,气呼呼的觉着自己千不该万不该。
店里刚到的花没拆完没修剪完没醒花放进保险柜,还有好多事情没做。
她真不应该走出花店。
沈熠想上前说点什么,踉跄了一下。
徐冬跟着呼吸一窒,睁大了眼睛。
他稳住身子,看她的目光带了点审视的意味。嗓音发着哑,毫无力气:“刚刚店里面那人是谁?”
路边停车位上一辆白色车辆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位文质彬彬戴无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走到沈熠身边,抬手看腕表,对他道:“沈总,再不赶去签合同就来不及了。”
中年男人看完了时间,这才注意到她,礼貌微笑:“您好,我姓谭,是沈总的助理。能否冒昧的拜托您一件事?”
徐冬指了下自己:“我吗?”
“是的,徐小姐。麻烦您陪同沈总去一趟医院,他烧了半天了,再烧下去,只怕公司未来光明的前景可能会变得一片黑暗。”
……
谭助以自己要赶着去签合同为由。
将他们二人丢在医院门口。
徐冬脑子发懵,快要怀疑人生。
至今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被那个自称助理的人安排带沈熠看病。
沈熠看上去比刚刚更虚弱了,声音低不可闻:“麻烦你了。”
徐冬蹙眉:“你别说话。”
挂号就诊拿药,她一声不吭的走流程。
坐在输液室的座位上。
沈熠又问:“你喜欢那样的?”
徐冬:“什么那样的?”
“就花店里那个那样的,娘娘腔。”沈熠醋道。
娘娘腔?
指的随遇?
随遇一米七五,女生中的高个。
她长相英气,长发时张扬明媚,换上裙子,一双长腿笔直。迷人御姐,斩男也斩女。
短发则显得帅气,加上今天穿得简约中性风格。
随遇不是第一次短发,被认成男生也是时有的事。
徐冬没解释,顺着他的话说:“嗯,我就喜欢那样的。”
“行,我学着点。化点妆,实在不行,去做点医美。”沈熠道。
徐冬:“……?”
沈熠:“你喜欢我一下,行吗?”
“不行。”她憋不住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打开手机看刚收到的信息,随遇发来的,说是有新的订单她不会包花让她速速回去。
徐冬回了个收到,告诉沈熠:“我要回去了。”
“怎么不行?”沈熠拉住她,紧盯着他握着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你都陪我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