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你吃。”沈熠在一堆文件夹中没抬头。
谭助一语中的:“你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怎么追总裁夫人?”
文件夹重重一合。
面对这件事。
沈熠少见的有些孩子气,他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停下来。自嘲地苦笑了下:“谭助,她不会原谅我了。”
谭助提议:“为什么不和她说说您当年的苦衷?”
沈熠低垂着眼眸,喉间有些涩:“有苦衷,也不该伤她的心。”
谭助沉默着。
他年长沈熠十岁。
在沈朝华手下办事,偶尔能见到他。
也算看着他长大。
不免心疼感慨,命运弄人。
当年这位一夕间跌落泥地的少年又有什么选择?
·
徐冬花店的钥匙丢了。
她猜想是在沈熠车上拿充电宝时掉落。
前一天才狠绝的那样说,为了不联系沈熠让自己打脸。
徐冬不惜花重金请了个开锁师傅开锁。
这几天出了大太阳。
花店的生意好转了些。
她忙并快乐着。
随遇周末休息,来找她玩。
她又将那头蓄了三年的头发剪短,剪成帅气利落的狼尾。
在店外边抽着烟,没进来。
随遇哀叹一声,又双叒叕吐槽起徐夏:“你说你哥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
“他就是没情商,感情方面比较迟钝。”徐冬笑着回,用剪刀剪去花束多余的绿叶,“你少抽点烟,他要是知道,会说你的。”
“说呗,我还没说他傻逼呢。”随遇吐出烟圈,气得牙痒痒,“贝贝你是不知道,我那天都装醉暗示他了我都投怀送抱了,他傻缺的以为我在耍酒疯!”
徐冬忍不住笑了笑,没接这个成年人的话茬。
随遇抽完了烟进店里:“你呢?跟对面店里的果二代发展的怎么样?”
对面水果店的年轻人从徐冬开了这个店以后,时常会来关照她的生意。
一来二去,连随遇都看出那果二代对徐冬有意思。
徐冬对他并不感冒:“我只当他是个朋友。”
随遇拍拍她的肩,有感而发:“挺好的,不恋爱就没烦恼。”
风铃声响起,店门被推开。
两人一齐往店门口看去。
随遇看了眼,小声的对徐冬说:“卧槽,大帅哥!我看这个行,比那个果二代帅。”
徐冬:“……”
上一秒的话,您下一秒就忘了是吗?
随遇反应过来,笑着对顾客道:“请问您需要什么?”
沈熠看了眼随遇。
刚刚他们亲密的动作,他尽收眼底。
“徐冬,我们谈谈?”
随遇看向徐冬,压低声音跟她咬耳朵:“你们认识?”
徐冬点头,对沈熠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有东西落我这了。”
“那个钥匙是吗?已经没用了,你扔了吧。”
沈熠眸色黯淡,拿出那枚钥匙放在柜台上,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店里。
随遇很是奇怪:“你对他怎么这么冷漠?这不像你的风格啊贝贝。而且他看上去好像病了,脸色不太好看。”
徐冬下意识去看他离开的背影。
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