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的清脆风铃声伴随玻璃门被推开响起。
花店里,徐冬正捆着丝带进行最后一步,听到声音站起来往店门口看去。
见到来者不是客人,眼底的欣喜黯淡下去。
她打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抱起那一大捧玫瑰看了看,调整了下其中一两束玫瑰的方向。
“你哥来了不知道打招呼?”徐夏拖过她刚才坐的椅子,自己坐上去。
徐冬没理他,把顾客订的包好的玫瑰暂时放到保鲜花柜里。
徐夏问:“今天营业额怎么样?”
徐冬冷冰冰的答:“过得去。”
徐夏:“你要是对客人跟对你哥这态度一样,你这店迟早倒闭。”
徐冬听他这么说,把原本给他倒的水自己一口气喝了,不留余地的反击:“怪不到随遇说你嘴巴讨厌。”
“还说什么了?”徐夏刨根知底。
“还说你就是个……”
她做了个口型。
徐夏语塞了一会,好半天憋出一句:“……你以后别跟随遇聊天。”
徐冬一边解围裙一边问:“为什么?这也要管,我不,我就喜欢跟随遇聊天。”
徐夏:“别把人带坏了。”
“我说的就是随遇的原话。”她一脸认真的说。
徐夏脸色肉眼可见得一变:“你别告诉我,你俩又吐槽我了。”
徐冬笑了笑:“你猜。”
不多时,外卖小哥风风火火的进来取花,徐冬把刚才包好的玫瑰交到外卖小哥手里。
最后一单结束。
徐冬环顾店里一圈,没发现遗忘了什么。
她背上斜挎包,跟徐夏一块出了店里。
锁上门。
外面恰好日落西山。
地面潮湿,是前日惊蛰雨留下的印记。
阴天的空气有丝丝凉意。
徐冬拢了拢外套,坐进车里。
徐夏手搭在方向盘上,告诉她:“今天去外面吃。”
“爸呢?”
“四中最近流感严重,这几天放假要搞什么室内消毒,回乡下陪爷爷奶奶了。”
徐冬哦了声:“去哪吃?”
徐夏说了个地点店名,开动车子。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不多时抵达一家大排档外。
下车进店里。
杨恒和郝思琦已经找了座位坐下等候。
少有这样的聚餐。
徐冬回头看徐夏:“今天有人过生日吗?”
徐夏记着仇,用她的话回她:“你猜。”
徐冬:“……”
幼稚。
这家大排档最近很火,营销铺天盖地,经常需要排队。
主要做晚上的夜宵生意,他们来得早。
店里的人尚且不多。
见他们来了。
杨恒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坐。
徐夏坐下:“点菜了没?”
“没呢,在等你们来点。”杨恒说着,喊来服务员,报他先前物色好的菜。
徐夏白他一眼:“等我们的意义何在?”
杨恒报完了菜名:“仪式感。”
他回答完徐夏,拿过菜单给徐冬:“冬冬你看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管价格,这顿沈熠买单。”
徐冬接菜单的手停在半空,她愣住,下意识去看徐夏:“沈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