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的生日在冬至。
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
她不是喜欢热闹的人,那天如平常的每一天,只在睡前多了个徐夏提前订好的蛋糕跟徐卫民的大额转账。
之所以没有告诉沈熠,是觉得那个时候太晚了,他可能已经睡了。
白天连她自己都忘了。
那个点再去跟他说今天自己过生日好像是在刻意讨要礼物一样。
徐冬喝了一口酸奶,咬着吸管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过完了?”
她哥哥又不会大肆宣扬她的生日在哪天让全世界知道。
“你名字里有个冬字。”沈熠说。
徐夏名字里有个夏,生日就在夏天。
兄妹俩的季节名,推理出来的。
简而言之。
猜的。
让他猜中了。
徐冬抠着酸奶纸盒。
明天就是元旦,新历年就要过去,她没听说过沈熠要过生日的消息。
“你生日是哪天不也没告诉我吗?”
“我不爱过生日。”沈熠说的实话。
这不公平。
她放下酸奶,淡淡道:“那我也不爱过生日。”
“哪有小孩不爱过生日?”沈熠抬眼,有些想笑。
徐冬脱口而出:“你。”
他唇角缓慢的挑起一个弧度:“我在你眼里是小孩啊?”
沈熠比她哥哥小一点。
他们之间最多相差一岁。
“我没比你小多少。”她瞅他一眼,低下眼睛说。
沈熠:“差一岁也是比我小。”
徐冬:“那也不是小孩了。”
“贝贝。”沈熠喊她小名。
她下意识抬起头去看他。
沈熠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放到她课桌上:“拆开看看。”
送她的生日礼物?
可他都不知道她的生日是哪天。
除非,早就提前准备好了。
有了这个猜想的徐冬,心跳漏了几拍。
她如对待一个易碎品,小心的把盒子打开。
是一条手链。
手链上的平安扣光泽清晰明亮,接近透明,透出她的手指。
像冰块又像玻璃。
手感微凉。
配饰的珠子跟平安扣是同样的质地。
若是玉石,应该出自同一块玉。
徐冬直觉这个东西不便宜,她推了回去:“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熠置若罔闻,拿过手链亲手给她戴上。
他目光温柔,几乎是一字一顿道:“我们贝贝也要平平安安。”
·
寒假过了大半。
这个寒假同上个暑假般,他们没有联系。
听徐夏跟杨恒他们聊天说沈熠又去了自家公司连轴转,看样子是在为继承家业做准备。
徐冬经常会想,他在公司会忙些什么?
有没有好好吃饭?天冷他有没有多穿一点衣服?有没有想起她……今年冬天的雪迟迟没有下,如果下雪了他们可以见一面吗?
她想了很多,却没有给他发过消息。
徐冬不愿去打扰他,不见面不聊天的日子里他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
他很忙,她希望他忙碌的空闲时间里能让自己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