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说到一见钟情的时候,秦予乔真的想笑,这人嘴里怎么就没有一句真话呢,上次跟她还说是她主动追求的他,别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算在白家和秦家说的话也是不同的。
秦予乔不跟陆景曜这个小气的男人计较,捧着枕头问:“我妈真跟你说过天蝎座的女人那什么什么来着的啊……”
秦予迟僵硬着小脸,不开心地下头,其实小孩子也有自己的假想敌,比如分去自己关爱的同龄小朋友。
秦予乔笑,就在这时,江华开口了:“不用,我再去买些回来。”
既然提及白天瑜,秦老太太总需要问问自己孙女:“乔乔,你妈妈还好吧?”
陆景曜二话不说,撕了。
“好。”秦予乔没有说起白天瑜的感情上的事,而是稍稍说了说这几年她工作上的事情,比如第几年成为iaeg协会会长,去年的地质与环境研究取得了什么贡献奖之类的,每件事草草提了提。
……
陆景曜轻捏起秦予乔的下巴:“本座已归隐多年不管凡事,女施主别强人所难啊。”
陆希睿哼了哼:“我知道你肯定想去妈妈那里睡。”
什么是结婚了后还好吧?秦予乔差点笑出声,想了想,说,“妈妈跟继父跟她是工作认识的,因为兴趣相同,平时相处挺好的……”
秦予乔也觉得夏妍青这话说得真有水平,明知道她是后来才当上妈的,笑了下:“是希睿爸爸的功劳。”
秦予乔笑着捣了陆景曜一拳,然后望着陆景曜开始演起来:“小女子在这里求道长能帮忙降妖除魔,还小女子家宅平安。”
作为一个母亲哪个不是期盼着自己的小孩每年长点长点,然后不知不觉哪一天,他已经长大了。
“秦予迟,我刚刚跟你妈妈说了,如果你再这样不听话,明天我就让你妈妈带你到乡下过年。”
夏妍青只是看她,没说话。
陆景曜发完短信后就开始等了,眼睛盯着墙上的钟,大概秒针走了6圈后,秦予乔来了。
夏妍青轻拍了下秦予迟的肩膀:“不准你这样子。”
然后秦彦之面色真好了起来,不知道还惦记着白天瑜,还是纯属面子作怪,不过秦予乔看到夏芸沉下的脸的时候,轻吐一口心中郁气,莫名舒服了不少。
陆景曜已经带着希睿去放大烟花,夏妍青在她身边轻声开口:“刚刚的话……对不起啊……”
陆景曜冷哼两声:“不放。”
秦彦之在希睿跟前蹲下:“想要什么跟外公说啊。”
陆景曜又发了跟过去:“那我要过来了哦。”
陆景曜转过头,唇角含着一丝诡笑,口吻却相当蘀她着想:“我不是怕你看了闹心吗?”
光了压在自己身下,眯着双眼正要解释双修之事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已经把新衣服穿好的陆希睿跑了过来:“予乔……妈妈……”
江华也走过来,似笑非笑地开口:“刚刚你姐姐教你的学会分享忘了?”
秦老太太真被陆景曜的星座学吸引住了,感慨自己跟孙女那么投缘的原因莫非真跟星座有关系。
秦予乔还真演上瘾了,想了想:“如果道长能下山帮忙降妖除魔,小女子必以千金黄金酬谢道长。”
秦予乔其实好久没有玩烟火鞭炮了,秦予乔问秦彦之要烟火鞭炮的时候,秦彦之像是以前每次过年一样,立马起来从储藏室里舀出两箱子的烟火。
陆景曜露出满意的笑,然后弯下腰从箱子里舀出两个最大的,看得秦予迟眼睛都直了,正要心疼说不的时候,被夏妍青抢先了:“乔乔,你把孩子教育得真好。”
陆景曜早给秦予乔留了门,无需敲门,在秦予乔进来之后,立马将她整个人抱起抵在墙上,压低声音:“女施主,本座等你等得好辛苦……”
陆希睿点头:“下次外公和小舅舅来我家玩,我也请外公和小舅舅放烟火。”
“星座还真是很有讲头的一门国外古文化。”陆景曜扫了眼全桌,继续说下去,“比如同样一个星座,就舀天蝎做例子吧,男人是这个星座就很好,但是女人摊上这个星座,风评就有点不怎样了。”
箱子里有各种各样烟火,大的,小的,秦予迟看到自己的烟火被秦予乔和陆希睿分瓜了,急冲冲地上前:“这些烟火都是我的。”话音刚落,被秦彦之立马训斥了。
秦予乔看了两眼秦彦之的脸色,总归有点不忍心,加了一句,“不过你知道我妈的性子,平时跟继父聊得最多的石头啊泥土啊什么的。”
“不信啊。”陆景曜哂笑,“你妈还跟我将你屁股上有颗黑痣呢……”
陆景曜这人心狠不管哪方面都不甘落后,连续放了两个最大的烟花后,他还是不甘心,索性把两个箱子的烟花都舀出来摆出大圈子,然后站在中间将它们一起点燃,顿时火树银花,目不暇接,绚烂至极。
秦予乔可怜兮兮地看着陆景曜:“还望道长慈悲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