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还以为是个球。
秦墨赶紧拦住东方烁低头的动作。
好家伙,再不拦着点,这脑袋都能扎土里去。
玩什么?倒栽葱么?
“不会也不要紧,正好我家那几个也不会,这几天我就研究一下,正好你和她们一起。”
东方烁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似不相信方才听到的话。
自己也能读书识字么?
还是国师大人亲自教授?
为什么?
自己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啊。
东方烁的小嘴开开合合半天,说不出一个音节。
秦墨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的确,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只会被教授男德男训,男红,再就是些琴曲之类讨女人喜欢的东西。
那些识字懂诗书的无不是受宠的皇子和有背景家室的皇子。
只有那样的皇子才能被女帝特批进皇室学院学习。
可就是那样也只是学些皮毛,识字,在学上几首诗。
那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说白了就是控制着男人的视线,把他们困于后宅做个玩物。
几百年下来,给男人灌输的思想都是以妻为天。
这和自己上辈子的古代女子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对调过来。
秦墨不想管男子的地位,也懒得管。
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自己就是受益者。
至于自己以后的儿子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只招入赘,不外嫁不就得了。
有自己在谁还能欺负了去?笑话!
那可是天道的亲孙子。
【你给吾滚,你别以为吾没看出来,你再给吾架高台。】
‘那亲妈自己说吧,你亲孙子要是让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不可能!不可能,吾看谁敢欺负吾亲孙子!】
‘那不就得了。’
【?】
天道:???好像哪里不对劲?
秦墨也不插科打诨了,把东方烁手中的小杂草拿出来,给孩子拍了拍手上的土: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过几日就和几个妹妹一起学习吧,我亲自教。”
东方烁两眼闪烁着点点水光看着秦墨说不出话。
“小家伙,多学多思多看,男子也可以读书的。”
“你是你,别人不是你,不能替你过完一生,所有选择所有的路都在你。”
秦墨说完就转身离去,徒留东方烁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不断的回味着。
我是我,别人不是我,我的选择,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