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很久不见了,走吧,我带你去吃饭。谢伯,你先把车开走吧。”
她们想看看,这个妖怪一般恐怖丑陋的苏茹,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喂,是无风吗?你来了吗?”
“除了芸儿之外,可心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温柔的女孩子,可心也就是我的妹妹,我真正的名字叫吴可惠,出嫁那年村里还是吃的大锅饭,那时我十七岁,妹妹也才十三岁,和谢一凡很合得来。我丈夫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老实巴交的,人也憨厚。后来,妹妹十七岁的时候,和谢一凡便好上了。再后来,谢一凡去了市区当了官,可心就一直等一直盼,我这做姐的自己着急,便闹嚷我家的那位去城里寻他带个口信,谁知得知他已经成亲的消息。
接着,隐约听到他温柔说道:“苏茹,我来看你了。”
所以谢一凡等人对张无风,也是真正的推崇。
但是无风,他是一个老实人,是一个好男孩,他来看我,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婚姻的不幸福,真是难为他了。
“嗯,我明白了。”吴妈忽然打断了张无风的话,显然不管是梦幻还是现实,她都不想想通的事情再度发生,所以她以一种异样的心态,希望可以改变一切的似乎是预知的发生轨迹。
吴妈清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看仍然背对着她看着残阳的张无风,刚刚要说话,却忽然听见张无风淡淡的声音道:“吴妈,你看那残阳,多么像代表仇恨的鲜血。”
那朱子旺一家便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了,而谢一凡也理所当然的住进了宅子……”
一个长相妩媚的女人高傲的说道,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张无风的声音如同利刺一班狠狠的插|进了吴妈的心头:“吴妈,你爱你的妹妹,你的妹妹就像谢如芸一样的温柔贤淑,却被负心的谢一凡抛弃,积郁之下病死,你爱你的丈夫,你的丈夫就像刘管家一样憨厚老实,一样的忠贞醇朴,所以在你似乎无意的关怀下,刘管家终于也对你动心了,两人之间也终于摩擦出了爱的火花,可是,可是这是不能被外人接受的,你内心也挣扎着想逃离……而且,你的丈夫,应该在某种原因上,死亡和谢一凡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害死谢一凡的心就更强烈了,而且,你以为,谢一凡倒下了,你也得到了解脱……”
其实这些气运之说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某些东西摆放在一起,形成一种莫名的能量平衡循环的话,对于人的身体健康还是有影响的,这就是阴阳五气学说,而张无风对这些,非常懂。
“哇草,一个男人都穷到找女人借钱,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看来这也是个极品啊!”
而这句话,竟是莫名的让苏茹泪流满面。
“你个死妖精,你和浩哥上床,我还没随意说,你还敢暴露我的秘密……”
……
张无风看着苏茹,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将傻呆呆的她送进了奔驰车内。
“张少爷,这次我就是您的专属司机,去吃饭的话,这里有东华酒店的贵宾卡,去这里吧。”
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说着,忽然间,她们都愣住了。
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苏茹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和抑郁,也对,自己长了个鬼样子,又有谁会真正在意自己呢?
吴妈忽然走到了张无风的面前,看着他依然有些淡漠的迎着如血残阳的俊逸的脸道:“无风小兄弟,我明白你要说什么,芸儿太像我的妹妹可心,我的女儿也不希望我这个当妈的走错了路,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些年,我自己确实被蒙蔽了,今天能想通,也算是孩子他爸在天有灵,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是个好孩子,芸儿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我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我女儿了,我想去陪她。”说完,吴妈落寞的身影缓缓的远去了。
“是吗?”张无风残酷的一笑,他如今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莫过于解开别人的伤疤,然后在上面洒上一把盐,那种酣畅淋漓的面对别人的痛苦让他觉得很有快|感。
张无风又道:“吴妈,说来,你应该是个善良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谢如芸是个可怜的孩子,生在谢家,生在了别人的阴谋和仇恨之中,并不是她的错。我知道你喜欢她,但是你也希望她死,希望借此报复谢一凡,希望谢一凡痛苦孤独和沉沦,可是一旦这些都成了真实的时候,你又会得到什么?你会比谢一凡更加痛苦、更加孤独、更加沉沦。你的心原本是活的,是友善的,为什么一定要让它沉沦,一定要让它死去?”
“就是就是,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玩玩的。”
“啧啧,美兰你想得美,要是谢岚去还有点机会,你,不行啊,都下垂了。”
吴妈忽然掏出手机看了看,出来才只过了不到两分钟,方才的一切,真的是梦幻,一个极端真实,真实到可怕的梦幻。
……
在她们期待和戏谑的目光之中,一辆黑色的s600豪华奔驰开进了厂房,门口的执勤人员甚至极为恭敬的恭送了过来,特别是看到那个红色的彪悍的军牌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去。
也对,人渣配恐龙,那是绝配啊!
“谁知道,要是刚才我也请假了就好了,妈个比的,老娘要是那里去走一圈,被看上了弄成小三,可以随便睡一觉赚套房子的说不定。”
车停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休闲装的男子,这个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修长,容貌俊逸潇洒,气质卓绝,于成熟之中带着几分沧桑和沉稳,一双明亮的眸子显得精神奕奕,黑色的碎发随风飘动,带着一股出尘气息。
提到儿女,吴妈的脸上这才舒缓的显露出了一丝的骄傲,她很自豪的道:“虽然我没有儿子,但是我有一个争气的女儿,在我们乡里,大家都知道我女儿的名声,我这个当妈的自然是沾光了不少。我女儿名叫王知月,现在是北大外语系大一的学生,今年年秋入学还得到过奖学金呢!”
我有心寻找报仇的方法,终于让我得知一处极阴之宅,而且据以为风水师解说,那宅子是大凶之宅,入住之人全家死绝,我便请那风水师在宅子里面布置了引阴魂恶鬼的阵法,那风水师煞费苦心算了算,算到宅子里的人作恶多端,便禁不住我苦苦哀求,帮了我便离开了。
这也不是让这些女人目瞪口呆的,而让这些女人目瞪口呆的是,那个男子,在看到苏茹后,忽然露出了让人嫉妒和疯狂的温柔笑容来。
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苏茹对着周围的那些打工的姐妹微微笑了笑,然后请假走出了厂房门口。
张无风掏出一根烟,对着落寞的残阳,拿出打火机点燃之后,开始吸了起来,淡淡的烟雾和淡淡的身影,一起消融在这西下的夕阳里。
吴妈心头一震,没有作声。
苏茹心中想着,想到曾经心中一直暗自喜欢的这个人,她忽然有些止不住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