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团里的传讯鸟?
那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佐德·兰蒂斯顿伯爵。
两个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来,现在城堡里人人知道两个人在进行继承人的争夺,虽然打了罗澜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如果他们此刻得罪了大少爷,那是肯定混不下去了。
一声凄惨的呼叫将罗澜从意淫中拉了出来,他又看到了那个讨厌的伦迪特正站在城堡的走道上大声斥责一个看起来貌美绝伦的侍女,并且狂躁的抽打着对方,侍女眼只能忍受着这份屈辱,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她试图躲避,却迎来了更为猛烈的抽打,这个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罗澜看到了她的另一半侧脸,那上面有一块青色的淤痕。
他起身站到窗口,高处清冽的冷风直直从窗口灌入,外面是宏伟的塔楼和一眼望之不尽青绿麦田,望着这一切,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这一切真是我的……
“谢谢!”
房门轻轻掩上。
罗澜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雇主因为安全的原因不会将自己的身份轻易暴露盗贼团,他却认为这就像个解谜游戏,乐趣就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将一切谜底都揭开。
伦迪特突然冲了上来高高举起皮鞭对准罗澜狠狠抽打了几下:“你这头肮脏的猪猡,以为你能抢夺我的财产么?”
等到那脚步声消逝后,罗澜木讷的外表一下消失不见了,恢复了一个盗贼精英的本来面目,他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从艾格妮的话里判断,她掌握着家族的财物,所以连伦迪特也不敢招惹他,但是她的年纪是不会允许她掌握这么大的财富的,这也是不太现实的,所以说真正掌握财物的人应该是她的父亲图兹管家才是,一个财产的实际掌控者,如果再将家族名义上的继承人控制在手中……
※※※※
一人接道:“不好,这是少爷的鸟!”
正待回转屋内,眼角余光似乎捕捉了什么,一只系着蓝丝带的雀鸟正在向他飞来。
罗澜暗叹一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装作笨拙的反击,双手伸出胡乱抓了几下,很“凑巧”的一把抓住了皮鞭,伦迪特抽了几下没抽动,大怒道:“松手!”
伦迪特,二十岁,他名义上的哥哥,喜好烈马,鸟类,酷爱狩猎,最恶心的是,比起女人来,他更对男人感兴趣。
他就是阿伦迪特·兰蒂斯顿?哈!我们两个果然很像,罗澜有一种此刻在照镜子的错觉。
罗澜不禁皱起了眉头,失望地叹了口气,对侍女的同情心也随之消失了大半。
她先是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下所有人,然后厌恶得看了一眼伦迪特:“出去。”她一开口声音却有些稚嫩,并不如外表那么成熟。
艾格妮心头一颤,把脸别了过去,轻叹道:“好好休息吧。”
“你好,我是图兹管家的女儿艾格妮。”少女大大方方地对他伸出手,并露出善意的微笑。
看来你还没有蠢到家,罗澜一边巧妙的化解皮鞭抽下来的力道,一边在心里读着对方的资料。
阿伦迪特哼了两声,居然一句话也不抗辩,就走么怏怏地走了出去。
其实罗澜心中在大喊,不公平,为什么我要装嫩!
看着他那惊慌失措地表情和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模样,艾格妮再也忍耐不住,失笑道:“和你开玩笑啦。”
“哦哦……请你……那个……椅子……”罗澜吭哧吭哧地憋出了几个字,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看着对方无动于衷,他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那里好。
今天是罗澜进入城堡的第二日。
兰蒂斯顿家族城堡。
一个身材高挑女子走了进来,黑色的头发在脑后打了个盘结,浑身上下收紧的骑士劲装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
罗澜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的瞳孔中猛地爆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那只鹰鸟如遭雷击,在空中产生一个严重的歪斜,“扑”的一头撞在城堡的石壁上,很干脆地坠落了下去。
“你就是我的兄弟?”一个人手持皮鞭站在门口,他斜着眼睛,冲着自己旁边的仆人皱眉道:“他看起来真脏。”
尽管皮鞭抽打的声音很响,并在他身上破开了衣物,还拉出了一道道的划痕,不过在罗澜高明的躲避技巧下,这些只是表面伤势,看起来可怕,其实没有伤到深层组织。
“给我揍他!”伦迪特指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