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并不和睦的母子关系对他造成了伤害,就算再把自己伪装成文质彬彬的样子,本质上还是对亲密关系充满排斥。】
【我给他和陈禾的相遇设计的充满了避无可避的偶然,因为足够偶然,所以他其实没多少防备。要不然,我跟他都不可能相处到现在。】
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看似跟谁都很好,看似对你最与众不同,但当你动心先把“喜欢”宣之于口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后退,用各种道貌岸然的理由告诉你这段感情并不适宜现在开始。
可是如果真的喜欢,又怎么会不愿意确立关系呢?
都是借口罢了。
六儿沉默一下,【那,温迎不喜欢陈禾吗?】
许白:【谁知道呢。】
快穿局把“爱”用数字去衡量,可情感又怎么能是冰冷数字衡量的清楚的?
温迎很轻很轻的摇头,手掌伸出来拍拍许白肩膀,“小禾,谈恋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是要对你负责任的。”
陈禾不明白。
许白知道,陈禾默认的爱就是真挚又经得起推敲,两个人幸幸福福过一辈子。
许白低着头,他把手扶在方向盘上,默默的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滴下来,悄无声息的叫人心疼。
温迎能感受到许白肩膀在颤抖,青年哭的伤心,仿佛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就天崩地裂。
应该毫无波澜的。
可温迎心里震动一下。
“别哭啊。”
温迎依然是温和的,可听到他的嗓音,许白却不由自主哭的更凶。
在他眼里温迎太好了,仓促的告白没有成功,错误一定都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声音不是那么清晰,“我真的在努力变好了,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就跟我说好不好?”
许白在告诉温迎,你的驯化已经见了成效。
温迎把许白当做挑战。
却没想到这挑战完成的如此容易。
容易的叫人不敢置信。
“小禾。”温迎伸手捏住他下颌,人已经哭的没什么力气,也不会反抗,就那么被温迎轻轻的将脸转过来。
眼睛里还在掉泪,雪白的脸上全沾湿了,呼吸声哆哆嗦嗦的,唇角向下撇着一点儿,也不肯抬眼看他。
温迎叹口气。
伸出手用指尖擦许白脸上的眼泪。
在车里这样的姿势有些别扭,但温迎做的很顺手,随着他手指一点一点抚过许白脸颊,人也渐渐是止住了哭。
温迎抽出张纸巾擦干净手,许白不自觉的抽噎,觉得难为情了,于是又把头深深埋下去。
“你家里人,对你好吗?”
“……”
许白没抬头,闷闷的,“挺好的。”
他想:温迎一直在孤儿院里,或许是很羡慕这种正常的、父母在身边的生活吧?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可以到我家去。”许白说了假话,“我妈很喜欢我带朋友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