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权大势大。”
“罗娘子,请务必思虑清楚,再针锋相对,否则,后悔莫及。”
姬鸯不屑一顾,视如敝屣。
“我懂律令,略晓八台构成。”
“你年纪,估摸着二十出头,何以位居中相?”
“江少郎骗人,合该先了解骗术,再行事。你这些话,让人听着,笑掉大牙。”
庄玮挑眉睁眼,转而,定睛于她。
“我自入朝,便居八台侍一职,而后,凭借武艺高强、立下大功,升任中相。”
“此为事实,何处可笑?”
姬鸯骄易,侃侃而道。
“说得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住你的虚伪。”
“即便,你确在八台,任中相一职,也不可能是凭借才能。”
“年纪轻轻,坐上高位,江大人怕不是,走了什么后门吧?”
没想到,被她料中,庄玮自嘲一笑。
“娘子料事如神。”
姬鸯微微一惊。
“你竟承认?”
“江大人谨言慎行,当心,我搜证,告你个一无所有,命殒黄泉。”
庄玮意态从容,有恃无恐。
“我走的,就是皇上的后门。”
“罗娘子,尽可去告。”
姬鸯一声质疑。
“皇上?”
她放肆大笑,挖苦讽刺。
“哈哈哈……我与你开个玩笑,你还真吓唬上了?”
“做戏入戏,天底下,我仅佩服江少郎一人。你如何做到,连自己都骗?”
“皇上面前的红人,八台中相,居无定所,偏要赖在我家,你自己听听,多么荒谬绝伦。”
庄玮侧躺,舒心适意。
“顾及罗女娘感受,我才给你们这一次,改邪归正的机会。”
“罗娘子,切莫不识好歹。”
姬鸯揶揄应声。
“是是是,机会,考验,多谢江大人眷顾。”
她蔑然,戳穿谎言。
“若真是考验,你怎会挂在嘴上?江少郎行骗之才,实在拙劣,若非得遇我家小女,断然骗不到人。”
“我善意奉劝一句,待到以后,你们分离,江少郎换个行当,如此行骗,非要活活饿殒不可。”
她冷面冷语,提出要求。
“受不住茅屋之苦,意愿住在大宅院,少郎之思,无可厚非。”
“一家人,尚且要交家用,更何况你这外人。”
“我知少郎,存银全无,交不起家用,那么,应当做些家务,总不能,理所当然,游手好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