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甫思绪飞转,想着如何圆场,没一会儿,灵机一动。
“哎呀,这这这,这位江少郎,原来是功臣之后。”
闻之言有古怪,鄢坞忍不住发问。
“哪位功臣?”
褚甫凛凛而视。
“关你何事?”
“何敢质问本官?”
鄢坞无可奈何。
“小人不敢。”
褚甫一派公正严明。
“功臣之后,又是初犯,依照律令,应予一次复查机会。”
他招手,唤来一旁安坐的胡秉,将庄玮臣籍文书,悄示于他。
“请胡大人,仔细追查,必要求真务实,上报给我。”
胡秉低眸一瞧,瞠目愕然。
“是,卑职遵命。”
追查结果,毫无疑问。
江泓,深受冤屈,无辜可怜。
鄢坞,强闯民宅、诬告良民、妨碍公忙等等,数罪并罚,鞭责三十、杖责五十,轰出廷合台,日后再犯,严惩不贷。
褚甫阿谀取容,亲送庄大人,回绛莲舍。
公忙,不可擅离职守,褚甫送到门口,行告退礼,匆匆离去。
庄玮走进屋舍。
罗妤悬心一落,奔赴而去,依偎他的怀中。
“你安然无恙,太好了。”
天色,蒙蒙亮,一缕曙光,映照她之花颜,分外娇倩。
感受美妙,庄玮霎时间,心火炽烈。
“切莫近身,我们还是保持距离。”
罗妤举目,寂寥深深,伶仃惹怜。
“你果真嫌我脏,不愿与我亲近。”
“我沐浴,洗得干净,你会不会少些厌恶?”
“清洗上下,我一定细致,绝不懒怠,如若少郎不放心,可以看着我洗。”
“假若不弃,共浴,未尝不可。”
庄玮指尖,点在美人前额,推她后退。
“你这女子,存心引我乱行,仔细,我不饶你。”
罗妤不懈贴近,娇娇然,挽起他的胳膊。
“你随意乱行,我乖乖听话。”
她倩眸璀璨,灵动俏皮,歪着头看他。
“适才,你往廷合台,我静坐深思,想得很清楚。”
“即便,你我相处,是个圈套,我也愿意往里跳。”
“江少郎,你要定我,我亦跟定你,矢志不二,生殒相随。”
庄玮不厌其烦,将她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