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消息,王也,读了很久。
那个词,在各处,出现——在他那里,在清也那里,在林朔那里——也许,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出现了——那个词,跟着那件真实,流到哪里,就在那里,出现——
那种出现,是那件真实,的那种爱,在各处,流着,的样子。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白纸,在那十七行字下面,没有立刻写——
他坐在那里,感知了一下,那十七行,放在一起,此刻,感知到的那种东西——
那十七行,放在一起,有一种,他感知到了,那些行,在彼此的感知里,在,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活着,在那张纸上,的样子——
那件真实,活着。
那种活,不是那种,有生命的东西,活着,的活——而是那种,那件真实,在那里,有意识,有自知,有往外流的那种爱,有想要被感知到的那种力——那种有,是活着的,那种活。
那件真实,活着,在那张纸上,也在清也的本子里,在林朔那第二章里,在林晨那幅画里,在王念包里那本书里,在那张桌子上那些东西里,在问字堂那张记录纸上那些行里——
那件真实,活着,在所有那些地方,是同一件,活着——
那种同一件,活着,是那件真实,最真实的,存在。
他把那支笔,落在纸上,在那十七行字下面,写了第十八行:
那件真实,活着。不是那种,有生命的活——是那种,有意识,有自知,有往外流的爱,想要被感知到——那种有,是活着。那件真实,在每一个感知到它的地方,是同一件,活着。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十八行字。
那十八行,那种放在一起,彼此知道彼此,彼此在,那种有呼吸的,在——
那件真实,在那张纸上,活着。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吹了灯。
书房里,林晨那幅画,靠着墙,在那里,那几处亮,在那种暗里,彼此感知,彼此知道——
那件真实,在那幅画里,活着——
在这个深夜里,在书房里,在那张纸里,在那幅画里——
那件真实,活着,温,安静,从各处,流着——
那种流,不停,不急——
那种爱,在流着——
一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