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公子?什么人?”
“我家公子姓萧,想必二位应该知道是谁了。公子说,水云剑宗必定会派人向药王谷讨要尸毒解药,故而一直暗中让人监视柳墨玉等人的行踪,如今他们人正在十绝宗总坛,二位可随我前往。”
“你家公子是萧长松?”
“正是。”
晏濯尘不太了解此人,目光疑惑的看向钟显扬,低声询问:“你认识?”
“不熟。”钟显扬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个女人,双臂环抱,提出了质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万一你是柳墨玉的人,我们岂不是中了圈套?”
“我只有一个人,若真是药王谷的人,岂会浪费时间与你们多做解释?”
“好,就算你不是药王谷的人,那你说说萧长松为什么要帮我们?就因为和徐镜荷认识?这理由可太单薄了。”
“钟显扬,你……”
“晏掌门,这来路不明的女子,你敢信那你就跟着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人心隔肚皮……”
闻言,那蒙面女子语气愠怒:“你说话客气点,什么叫人心隔肚皮?我家公子帮了你们几次了,还差这一回吗?真是小人度君子之腹。”
她转身就走,走前留下一句话:“想要救人,机会只有一次,你们想好了!”
晏濯尘思忖片刻,还是决定跟上。
见状,钟显扬也只有硬着头皮追过去。
直到三人到了赌坊门前,晏濯尘面色略有凝滞,蒙面女子二话不说堂堂正正走了进去,那两人面面相觑,但又没办法辨认,只好跟随进入。
赌坊一如既往充斥着烟雾缭绕和人声鼎沸,人性丑恶的一面会在这里无限放大,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赢得盆满钵满,就有人输得倾家荡产。
“这边走。”
女子在前面领路,他们穿过一道门帘,绕到后院,这里一下子清净不少。女子继而打开一间屋子的门,按下开启密道的机关,只见屋子正中央塌陷下去,一道石梯望不到尽头展现在三人面前。
“这条密道很长,通向十绝宗总坛,二位请随我来。”
她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探身走下幽深且黑暗的石梯。
晏濯尘紧随其后,钟显扬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下去了。
进入密道后,女子从左手边高处取下小烛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她自己则是用火折子照明。
“没想到十绝宗总坛的密道竟设在这赌坊之内,怪不得江湖上很多人都找不到。”
“总坛密道有很多,这里只是其中一条。”
钟显扬抓住了盲点,“你是萧长松的人,这赌坊你来去自如,一路上也没人拦我们,这么说,这赌坊是他的产业了?”
“少侠心知肚明,何必又多此一问呢。”
不料,她话音未落,钟显扬快步走到她面前,拔剑指着她。
“钟显扬,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她刚刚承认这赌坊是萧长松的地盘,这里又连接十绝宗总坛,那也就是说萧长松是十绝宗的人,呵,恐怕地位还不低呢!”
事已至此,女子也不打算隐瞒什么,直言不讳:“不错,我家公子的确是十绝宗的人,不过,十绝宗内部斗争,我家公子人微言轻,迟早会被暗杀,索性不如卖个人情给水云剑宗,相信这位……应当是个明白人。”
她看向晏濯尘,微微一笑。
“钟显扬,把剑收回去。”
钟显扬很惊讶,他这样说就意味着相信萧长松,意味着默认交易,这种作风可不像他。
“你想好了。”
“拿到解药才是当务之急。”
说罢,钟显扬只好收回剑,女子继续在前面带路。
等他们走到尽头之后,女子走到左侧石壁边摸索了一阵,随即转动凸起的石块,机关运作,隐藏在石壁上的门缓缓打开,一丝光亮从里面透出来。
三人依次走进去,很快和蹲守在此的萧长松碰面了。
“公子,他们到了。”
萧长松借着烛火打量一番,他想过是徐镜荷陆琛,也想过是其他人,就是没想过是他们俩。
“废话就不多说了,药王谷和十绝宗之间的利益已经出现了裂缝,这时候分化他们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这就是你帮我们的条件?你想上位?”
晏濯尘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目的,萧长松轻轻一笑,爽快承认道:“互惠互利有什么不好?你们要解药,我要十绝宗宗主的位子,那董云峥背地里也没干什么好事,不如趁此机会联手杀了他,永绝后患。”
钟显扬冷眼旁观:“你当我们傻吗?帮你除掉眼中钉,回头你再反咬一口,帮着药王谷对付我们呢?”
“既然如此,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