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图南的百般利诱下,沈近真迈着不情不愿的步伐上了车,和家里人一起去了陈府。
“我为什么要去?!她犯的错为什么要我们帮她承担!你为什么要帮哥哥!你如果再这样我就……就不喜欢你了!”
沈近真又变成气鼓鼓的模样,不过在魏若来眼里这样的近真只是在冲她撒娇。
“不喜欢我了呀!那谁晚上一直……”
“喜欢!喜欢!喜欢你还不行吗?不许说出来!”沈近真的脸颊微红,这两天她为了安抚“醋海翻波”的丈夫,可费了不少力气。
“颜思衡闹这么一场,陈家人心里必然不痛快,这陈颜两家议亲的事,陈老也告诉了他几位老友,这恰恰有一位老友就在军政部供职,还目睹了全程!
我们自然要和兄长一起登门致歉,才能显示我们的诚意,安抚陈家。
不论怎样,这些年我们和陈家共同经历了很多事,私下里早就休戚相关,互为助力了。
兄长和陈参事的关系也日益密切,和陈家的友好关系必须持续下去!”
魏若来为沈近真分析着利弊。
“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是陈昊文和颜思衡的私事,这两个人的事我都不愿意过多插手……”
沈近真的心思魏若来岂能不知,“我们只帮这一次,为了沈家!”
“好嘛,听你的!”沈近真笑的清甜。
魏若来要不是在开车,一定会“奖励”一下沈近真。
一行人到达陈府,大门处显得空空荡荡的,除了许和站在门外相迎,陈氏三兄弟无一人在场。
沈图南微皱了一下眉,陈家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他只得硬着头皮带着众人走进了陈府的大门。
众人在会客厅坐了许久,陈家人才姗姗来迟。
“图南,抱歉!近日工作繁杂,让你们久等了!”陈昊华作为陈氏长子,自然要出面处理这件事。
他和沈图南如今已是挚友,他也不愿意让沈图南为难。可是颜思衡的事也只有沈家可以出面平衡。
“昊华,我理解!今日沈某前来就是代妹妹向你和你的家人,尤其是昊文来表达歉意的!
思衡她过于任性,做事太过随心!不考虑后果,让两家难堪!沈某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万分抱歉!”
沈图南说完就准备鞠躬道歉,陈昊华一把扶住了沈图南。
“图南,这件事归根到底是颜小姐的错!你作为她的表兄职责已尽!”陈昊华认为沈家就是中间人,沈图南大可不必为了颜思衡做到这个地步。
沈图南只要出面澄清解释,缓和矛盾就可以了。毕竟沈图南也不是颜思衡的亲哥哥,说到底这是颜家和陈家的事!
沈近真本就一肚子火,看到沈图南竟要如此谦卑的道歉,正要阻拦,没想到陈昊华已经阻止了。
沈近真不由得多看了陈昊华两眼,眼里有了感激之色。
颜思衡此刻内心有些忐忑,躲在了苏辞书的身后,正想着如何开口道歉。
沈近真一道凌厉的目光似要洞穿颜思衡,意思是“还坐那干嘛!还不赶紧上去道歉!”
颜思衡被沈近真这样的目光激将到,反而生出些勇气,当下就调整了状态,准备起身道歉。
就在这时,陈明启在陈昊渊和陈昊华的陪同下,来到了会客厅。
沈图南一行人立即起身相迎。
“图南呀!久候了!我刚从外面赶回来!”陈明启和善的对沈图南说道。
“陈老哪里话!晚辈等您是应该的!”沈图南毕恭毕敬。
陈明启一直对沈图南印象颇佳,也不愿过多为难这个晚辈。可是颜思衡他却不会轻易饶过。
“都坐吧!”陈明启淡淡的说了一句。
所有人在陈明启坐下后,纷纷落座,除了颜思衡。
“陈伯伯,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跟您,跟陈家道歉!那天确实是我一时冲动,未考虑后果,行事过于随性,让陈氏和陈三少爷陷入两难!万分抱歉!”颜思衡对着陈明启鞠躬道歉。
“颜小姐如此行事失得是你颜家的脸面!令尊因此事只怕也会受到不小的非议!以后颜小姐的待嫁之路也会越发艰难!
我陈氏虽难为一时,但是最终还是你颜小姐承担恶果!你和昊文议亲的事就此作罢!以后还望你好自为之!”
陈昊华代父亲开了口,陈明启更是看都没看颜思衡一眼。
颜思衡默了默,“我日后会谨言慎行!对不起!”
之后,除了颜思衡如坐针毡,陈家和沈家的人倒是相谈甚欢。
陈氏三兄弟对沈近真热情周到,礼貌有加!尤其是陈昊文,十分殷勤的照顾着沈近真,目光始终追随着沈近真。两下对比,这让颜思衡越发的坐立不安。
魏若来一直护在沈近真左右,尽量不让她离开自己怀里,并且冷漠的注视着陈昊文,心里在怒斥着,“还看!没完了是吧!这是我老婆!你献得哪门子殷勤!不就是在你家吗!要不是今天这种局面,我杯里的酒绝对给你免费洗次脸!”
陈昊文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魏若来的脸色有多阴沉,他仗着在自己家,肆无忌惮,理所当然的为沈近真忙前忙后,献着各种殷勤。
陈昊华和陈昊渊警告的眼神,在陈昊文这犹如空气,他只顾自己快乐。
陈昊文第二次起身为沈近真夹菜的时候,沈近真挡了一下盘子,“我……我不喜欢吃这个……”
沈近真实在忍无可忍了,今天虽说情况特殊,可陈昊文如此行事,再不制止,不仅是陈家,也会让沈家陷入难堪!而且她本就不喜陈昊文如此对她,她可不想让魏若来觉得不舒服!
“昊文!鸿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把你自己管好就可以了!”陈昊华拉住了殷勤过度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