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南把当下在家的人都介绍给颜思衡认识,颜思衡很有礼貌的和众人打了招呼。尤其恭敬地和魏继恩,牛百山见了晚辈之礼。
看到魏若来的时候,颜思衡揶揄了沈近真两句,“真是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么俊秀儒雅的老公,不会是你哄来的吧!”
“颜小姐,过奖了!我当时追近真可是异常艰难,想从一众追求者中脱颖而出实在不易!我可是使出浑身解数,这才让近真同意做我夫人的!”
魏若来必须要给沈近真撑足面子,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毕竟喜欢沈近真的人确实不少。现在还有呢!他可真是一点儿也松懈不得!
“姐夫,你怎么这么客气!叫我思衡就好!我们可是亲戚!你这称呼太疏离了。”颜思衡对待魏若来很是亲切。
魏若来笑了笑,搂紧了沈近真的腰肢。
颜思衡并未在意魏若来的举动而是亲昵的挽住了沈图南的胳膊,“表哥,思衡最想你了!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都快把我忘了吧!我不管,我这次调来重庆工作,要住在你家里!”
“什么?!你要来重庆工作!”沈近真以为颜思衡不过是来探亲外加相亲,待上一阵儿,还是会回北平的。没想到是调到重庆工作来了!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调令!”颜思衡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在沈近真面前抖开,挑衅的说:“虽然我不喜欢你,也不想见你!可这是表哥家,表哥我还是很喜欢的。如今你也结婚了,总不会还住在这儿吧!”
“这是沈家!这也是我家!你到别人家做客不知道规矩吗?!我在自己家住,岂容你说三道四!神气什么!”
沈近真根本不在乎颜思衡说不喜欢她,反正她也不喜欢颜思衡。可她真想一拳把颜思衡的鼻子打歪了,那高傲的眼神,轻蔑的说辞让她很是嫌恶。
“思衡,这里永远是近真的家!她什么时候想回来,想住多久都可以!当然我也欢迎你来!军统没有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吗?”沈图南并不是不想让颜思衡住下,而是怕她和近真会天天争吵不休。
“安排了,可是我一个人出门在外,不想住在那里。太冷清了,我害怕!表哥,父亲说我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来找表哥……表哥是不希望思衡住下吗?”颜思衡委屈的说,眼眶也红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房间。只是随口问一句。”沈图南可不想有违待客之道。
“思衡就知道表哥还是疼思衡的!表哥从小就最喜欢思衡了!表哥我给你带了礼物!”
颜思衡打开一个大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块包装精美的盒子,边打开盒子边说:“这是父亲去英国公派时,我特意嘱咐父亲为表哥选的,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颜思衡说着就拿着手表往沈图南手腕间戴去。
沈图南急忙阻止,因为他现在手腕上的手表是苏辞书精心为他挑选的,他可不打算戴别人送的手表。
“思衡,谢谢你!我会珍藏的。”沈图南接过了手表,放进了礼物盒。
颜思衡笑了笑,没有继续勉强沈图南,而是拿出一件精美的披肩送给了苏辞书。
颜思衡亲切温婉的说:“表嫂,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嫁给表哥这么优秀的男人,也希望你和表哥可以永远幸福,希望表嫂可以永远雍容美丽!”
苏辞书微笑着收下了,这是颜思衡的一片心意。
颜思衡在来之前跟沈图南通了信,特意问了沈图南家里的详细情况,她好一一准备礼物。
随后颜思衡又分别给魏若来,黄从匀,魏继恩和牛百山送上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还给永宁送了一把长命锁,甚至张妈她都准备了礼物。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在家,她先给在家的人赠送了礼物。可这些礼物中,独独没有沈近真的。
“我知道你讨厌我,就是给你准备礼物,你也不喜欢,所以就没必要假惺惺的了。”颜思衡直言不讳。
“你知道就好!你给我,我也不要!”沈近真根本无所谓,两人从小如此,彼此至今都没收到过对方的礼物。
苏辞书带着颜思衡去了她的客房,顺便带她参观沈公馆。
沈近真坐在沙发上轻支额头,神色愁闷。
众人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水火不容”!
“既然颜小姐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令峥前两天还说,研究所给他安排了新的住处,我们明天就搬过去了。”牛百山本来也要说他们要搬走的事,刚好借机就说出来了。
“不打扰!之后若是有什么事,您让令峥随时找我!”沈图南没有挽留,孔令峥一家搬走也好,不然就目前的态势,只怕天天都处在吵闹中了。
“我和若来还有爹跟孩子明天……不……今天我们就搬回家住!”沈近真一刻也不想看见颜思衡。
“你走什么?!现在天气还不太暖和,伯伯和孩子们待在供暖不足的房间里容易生病……”
“好!那让爹和孩子们住这儿,我和若来回去!”沈近真实在不想和颜思衡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你可是这个家的主人,你是准备‘不战而逃’了吗?”沈图南故意激将沈近真。
“谁逃了?!我还就不走了!我看她还能掀起什么浪!”沈近真可不是临阵退缩的人。
“这就对了!我的妹妹还会怕这些!只能是对方临阵脱逃,你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哥相信你!”沈图南小声给沈近真打气。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被她的‘糖衣炮弹’和甜言蜜语腐蚀了呢!”沈近真笑了起来。
“怎么会!一块手表而已!虽然我亲妹妹从来没给我送过这么贵重的礼物!但是只要是你送的,在哥心里都是无价的!”沈图南故意加重了“从来”两个字。
“哥,你等着,我肯定给你送一个比她还要贵重的礼物!”沈近真才不会输给颜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