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原满脸震惊之色：“你的意思是，那样就可以成仙？”

风照原一屁股滑落在地，仿佛从云端坠落，叫嚷道：“喂，老妖怪，你可千万别这样啊！万一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啊！”

“oh，shit！”

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妖蝎咬着牙，慢慢地从万神庙中走出，心中的感觉好像又被人强|暴过一次，愤怒得几乎要爆炸。

如果不是感觉到广场上还有更可怕的敌人存在，他一定会与妖蝎继续战斗下去，锤炼自己的搏击术。

风照原挺起胸膛，朗声回答：“成为像尊将那样的第一流秘术高手！还有，消灭邪恶！”

也许是逃避吧，他已经不愿再记起往事。何况记起来又有什么用呢？就像从前詹姆斯告诫他的，一旦进入安全总署，就要和过去一刀两断。

“简单点说吧，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

“我早已经到了秘能道的上限，可是始终难以迈出最后一步。”

“天道？难道你想长生不老？可我看你好像已经活得有些腻味了嘛。”

“老妖怪，你的力量应该已经达到秘能道的境地了吧？”

妖蝎走到伊藤照的面前，嘶声吼道。

“如果你想找回你失去的记忆，我可以告诉你。”

暗忍慢悠悠地走进公寓，按动了一下电梯开关。电梯门旁的指示灯亮起，显示出电梯正从十二楼开始下降。也就是说，最后一个走进公寓的人，应该是十二楼的住客。

伊藤照看也不看妖蝎，掏出手绢，擦了擦手，然后将它扔在地上。

“是的，是的。”

暗忍自语道，盯着车胎和地上灰尘的轨迹看了很久，掌心突然钻出了一根细丝。亮晶晶的细丝微微颤动，如同蛛丝一般，在轮胎的印痕上略微停留，便沿着东面的街道向前延伸。

“妖蝎失手了。”

千年白狐的声音仿佛一记重锤，轰然敲击在风照原的心头。

“砰”，妖蝎中拳后退，鲜血从唇边缓缓渗出。

伊藤照踩灭烟头，冷冷地望着一条人影从万神庙的庙顶窜出，在夜色中飞射而逝。

四壁上罗马神话中的各种天神仿佛也在注视着这场搏击，风照原似乎感受到远古传说时代，诸神交战的厮杀场面。刀剑和盔甲闪动，雷鼓和天空咆哮，鲜血狂溅，神兽怒吼。战神跨着飞龙呼啸而来，排山倒海般的杀气踏破天地。

千年白狐淡淡地道：“成仙只是非常笼统的说法。破碎虚空，通晓宇宙，在每一个异度空间里都能来去自如，共生共灭，才是真正的天道，也就是永恒。”

“在面对死亡的一瞬间，常人只会因为恐惧而发呆，你却爆发出了生命的潜能。就连速度堪比音速的格斗高手，也败在你的手里。”

暗忍应了一声，飞身跃上庙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是上苍的劫数。像我这样修炼成精的妖怪，一旦灵肉合一，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说得对！掌握了那种力量，你才会领悟到那个层次的境界。告诉你，那种力量就是通向天道的桥梁！”

“我有点明白了。”

暗忍微微一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从庙顶逃跑，那里是我们唯一没有设防的地方。”

“这个畜生是我的，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星光下伊藤照唇红齿白，温文尔雅，声音却冷得像冰一样。

被风照原总是惯以“老妖怪”称呼的千年白狐幽幽地道：“何况生死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那我就不明白了。”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妖蝎的脸上，白|嫩的面颊上多出了五道红印。

妖异的声音忽然响起：“你的天赋真是惊人，如果只论肉体搏击的话，相信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是你的对手了。”

“暗忍，用你的追踪术去查一下对方落脚的地址，然后干掉他。”

忍者们抱起同伴的尸体，跟随着伊藤照钻入一辆子弹房车。空旷的广场上只留下妖蝎一个人，捂着脸，在风中木然而立。

千年白狐低声道：“可以免遭天劫。”

面对天空绚烂的朝霞，深深地吸了口气。

淡淡的曙光穿过窗户，照在风照原苍白的脸上。隐隐约约中，他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过去，一定异常悲惨！

风照原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风照原像是一只被母猴搔痒抓蚤的大公猴，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一塌糊涂，手舞足蹈，脸上露出暴发户般的得意笑容。

窗台上已经映出了粉红色的霞光，风照原推开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晨风带来了清脆的鸟鸣。

千年白狐的语声中带着深深的向往：“风照原，你可明白永恒的意义吗？那不是瞬间的灿烂，不是刹那的悲喜，而是永远，永远。”

“精神的速度，永远比肉体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