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静在监室里百无聊赖,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每走一步,脚镣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坐下后,孙文静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那手铐没有链子,使得她的双手活动空间极为有限。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双手,却发现根本无法像平常那样自由伸展。
接着,她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脚踝,那里戴着一副脚镣。她轻轻晃动双腿,脚镣便随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孙文静静静地听着这声音,心中竟然异常平静。
她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扣在脚踝上的镣环,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然后,她又摆弄起脚镣的链子,仿佛这是一件珍贵的宝物。然而,由于双手被手铐束缚,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无法像她期望的那样灵活自如。
孙文静不禁感叹,如果没有这副手铐的限制,她一定能更好地摆弄这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脚镣。她再次晃动双腿,让脚镣发出更响亮的声音,那声音在她听来,就像是一种美妙的旋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上身穿着一件橘黄色的看守所马甲,光着脚丫子。她心想,以后的日子里,自己恐怕都要这样长期戴着脚镣和手铐了。
一想到这里,孙文静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容。因为她知道,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死刑犯。虽然这一审她被判处死刑,但她还有上诉的机会,可以进行二审。
然而,孙文静并不想上诉。对她来说,真正成为一个死刑犯,然后走向刑场,才是她最开心、最快乐的事情。
在看守所内,孙文静收到了法院下达的死刑判决书。依照法律规定,她拥有十天的上诉期限。时光匆匆,十天的上诉期限转瞬即逝,孙文静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出上诉。
孙文静一直被关押在看守所里。身为死刑犯,她无需参与劳动改造,每日的生活不过是吃喝拉撒。到了放风时间,花雪和其他女狱警便会带着她来到室外。这一天,孙文静光着脚丫,双手被手铐紧紧锁住,脚踝上的脚镣沉甸甸的。她缓缓地走在室外的地面上,细碎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可她却浑然不在意。
她抬头仰望那片辽阔的天空,阳光洒落,却映照出她心中无尽的苍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温暖的阳光下停留几许,恐怕死刑的阴影很快就会将她吞噬,永远离别这人间烟火。她心想,自己死后,究竟会去往何处?毫无疑问,肯定是坠入地狱吧。像自己这般罪大恶极的人,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可去呢?地狱,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或许是一片永无止境的黑暗,那里,阳光将永远无法触及。
孙文静低下头,看向自己赤裸的双脚,以及那紧紧束缚着身体的手铐和脚镣。每迈出一步,都异常沉重,脚镣也随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然而,奇妙的是,感受着这镣铐的束缚,她的内心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幸福。尽管这镣铐给她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可在她看来,它们就像是忠实的伙伴,会一直陪伴自己度过这最后的时光。每天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她的心里就觉得十分踏实。
花雪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目睹着孙文静在这份绝望与扭曲中沉沦,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悲哀。她深知,任何的话语都无法抚平孙文静内心的创伤。在这样的情境下,花雪只能选择沉默,让沉默成为她们之间最无奈的交流。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很快,放风时间结束了。花雪和其他女狱警走上前,将孙文静重新押回那间熟悉的监室。随着监室门缓缓关上,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孙文静在监室里的生活十分单调,她每天只能依靠摆弄着手铐脚镣来打发时间。她在监室里来回踱步,听着脚镣与地面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心情异常愉悦。
坐到床上时,她会情不自禁地抚摸那冰冷的镣环,指尖滑过每一处细节,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挣脱束缚的冲动。然而,脚镣的镣环紧紧扣在她的双脚上,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解开这看似简单实则坚固无比的枷锁。手铐亦然,那坚硬的金属紧紧束缚着她的双手,让她只能无奈地感受着这份束缚,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日复一日,孙文静的生活除了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便只剩下与手铐脚镣为伴。她喜欢听它们发出的每一丝声响,那仿佛是她在这个封闭世界中唯一的音乐。在放风的时间里,她会到室外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也仅仅如此而已。直到夜晚来临,孙文静戴着镣铐躺在床上,沉入梦乡。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时光匆匆流转,终于来到了公元 2066 年 12 月 15 日,这一天是她二十五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