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买的。”
王鹤逸和檀健次家里那么多玩具,非得玩这个吗?
“嘎嘎嘎”
卿儿大眼睛跟着地上的螃蟹转动,笑得前倒后仰,小腿小手乱挥乱蹬,鸭子音嘎嘎嘎往外冒。
檀健次和王鹤逸看见卿儿的反应,方言没学会,先学会鸭子叫了。
“你姐说卿儿追螃蟹玩,练习爬行。”
王鹤逸听见旁边老爸的话,立马把卿儿放在地上,檀健次和王鹤逸瞧卿儿小短腿又快又丝滑朝着螃蟹爬去。
王鹤逸看见卿儿追螃蟹的样子,耳边源源不断传来魔性的音乐,“哈哈哈哈乐死我了。”
“大哥,要不听我姐的,给卿儿绑点布条,拖地。”
檀健次抿了抿嘴角,想克制住笑意回怼王鹤逸这个绿茶。随着一声声嘿!檀健次忍俊不禁看了一眼王鹤逸,“我觉得应该给卿儿弄个跪的容易。”
“哈哈哈有道理 有道理。”王鹤逸觉得檀健次比他损,在沙发笑得更不行了。
长辈们瞧着在地上追着螃蟹爬的卿儿,此时又听见王鹤逸和檀健次的对话,纷纷笑出声。
楼上,正在视频的安妮听见楼下的欢声笑语,大喜事确实该笑!随即严肃地看向镜头,“苏樾,我刚刚给你说的,你记住了吗?”
苏樾听完安妮说她哥去她嫂子家的阵势,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准备,不让未来的准岳父有心理落差。
楼下,檀健次见王鹤逸现在心情不错,降低音量问起王鹤逸刚才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鹤逸扫了一眼身旁还忧心忡忡的老爸,随后给檀健次递了一个眼神,暗示他去餐厅那边说。王鹤逸拿过自己手机揣进兜里率先起身走向客厅,檀健次瞟了一眼众人也起身走向餐厅。
“我姐外婆思想比较传统,我爸担心整出点封建陋习。”
哎呦,檀健次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个,他们的婚礼又不是亲戚说了算。“他们主要是过来观礼,吃个饭能有什么陋习。”
“还是担心惹我姐心烦。”王鹤逸随即给檀健次讲起他见过的那些婚礼陋习,以及当时在医院的事情。
檀健次还是第一次听那些陋习,一愣一愣,现在还有这种父母?女儿不也是亲生的嘛!忽然又听见王鹤逸说到医院的事情,“以前怎么没听你们说过呢?”
“这事这么多年了,我姐也没放心上。”
“要不住酒店吧,家里那晚应该也住不下。”檀健次委婉的开口,主要是至亲,他也不好直白说什么。他也怕婚礼那天突然整出些事惹的小不点伤心,想起前几晚小不点看着手机通讯录发呆的模样,她心里有些事应该还没过去。
“我也是这么想。”
谁家结婚不是兵荒马乱,每个人转成陀螺,要是老人家趁着大家忙,突然在婚礼前一晚或者婚礼当天上演老泪纵横,他姐还得忍着委屈接戏。
这要年轻人还能直接揍一顿,他姐的外婆,他也不好动手呀。
两人聊得若有所思的时候,檀健次电话响起了,见到是小不点的电话立即接通。
“哥,我们几个今晚要去谢远家,如果太晚,明早才回来。”
檀健次“你们?去谢远家做什么?”小不点现在已经开始夜不归宿了?这还没结婚呢!她已经成渣女了?抛下自己独守空房了?
“对啊,小钱钱我们都去,换个场地加班。”
“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探班。”
王念安站在窗边打着电话,顺便眺望着远方舒缓眼疲劳,再这样下去,她也该戴眼镜了。
“安安,咱们能别这么拼吗?”
檀健次见小不点换个地方只是为了加班,脑子里哐哐哐疼。他此刻情愿她是去谢远家做客,放松放松了。
“这几天家里有事耽误了,后面我们理顺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一天没宣布成功前,一天不带闲。
此时,钱哲文听出王念安是在给檀健次打电话,于是朝着她喊了一声:“王念安,记得让他们把我家老头送回去啊。”
王念安回头看向小钱钱,冲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电话里传来小钱钱的声音,檀健次心里叹口气随后也开口:“知道了,等会我问问钱老。”
“等会卿儿睡着了,我过来探班给你送宵夜。”
檀健次觉得自己家属工作真是做到位了,以前小不点来找他,他现在给小不点送宵夜。
“好嘞,我等会让谢远把你车牌号留给物业。”
“哥,拜拜。”
檀健次还想提醒几句让她记得吃晚饭,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已经挂断了
哎,老天爷,能不能给他家小不点换个笨脑子,别逮着他一家祸祸啊。
檀健次把手机随后一放,心里惆怅,随即靠在椅子上沉默不言。
“我姐今晚去谢远家干什么了?”
檀健次失落的模样落在王鹤逸,引起他的好奇。
“你姐说他们要换个地方加班。”
檀健次瞟了一眼王鹤逸,把小不点换个地方加班的事情告诉给他。
王鹤逸“那个大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哈。”檀健次和他姐两个事业狂,他侄女可咋办啊,孩子妈不能换但孩子爹能换。
“王鹤逸,你没完没了!”
檀健次见王鹤逸现在还贼心不死,看向他的眼神犀利,瞳孔微沉,眸底闪过凌厉的光芒,语气变得严肃。
王鹤逸见檀健次脸色紧绷,心中冷笑几声,随即收起笑意,眼神不屑带着一抹寒意。
“丑话说到前面,你以后别拿我姐工作忙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