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声一起,小庄强混入人群,飞奔过桥,回头见无人看向自己,紧跑几步,奋力一跃,消失无踪。
嫣紫从那小屋出来,扭着水蛇腰向自己屋子走去,心中腹诽不已,“这老不正经的真是变态,千姿百态,层出不穷,妙不可言…”想到羞处,掩嘴娇笑不已,暗道:“下次一定要多让那老货儿出些宝物,不能便宜了他…”
“你这老东西怎敢如此欺我!”嫣紫进屋一看,空无一物,怒气冲冲地去那小屋质问那老者。
“紫儿,莫急,有话好好说,爷爷我何曾骑你,不都是你在其上嘛,为何有此一问!”老者诧异,看着紫裙女子。
“老家伙儿,休要老不正经,为何我屋内空无一物,你怎敢如此欺我!”嫣紫怒斥老者,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看着蓝儿亲手送入你房内的,紫儿莫急,我唤蓝儿来此…”老者连忙解释。
“紫儿妹妹,莫不是以为是姑姑我将你那些宝物没下了吧,那些东西姑姑我还看不上眼,莫要污蔑姑姑我的品味!”一道慵懒至极的妖娆之声传来,一蓝衫女子推门而入。
“你这骚儿货,我可没你这样的姑姑!”嫣紫反唇相讥。
“乌鸦与猪,半斤八两,都是一般黑…”蓝衫女子讥笑。
“好了好了,些许宝物,待我过几日再去城中一趟,多带些回来,蓝儿,紫儿,来来来,今日难得齐聚,不如都…”老者那急不可耐声飘荡于屋内。
……
虎媚儿见小庄强入了学堂,随意选了一个方向,漫步于空,看着脚下那郁郁葱葱,峰峦叠嶂,珍禽走兽尽显,心情好上几分,忽然心中似有所感,闪身掠向一处。
“呜呜…”,那群山之中的山间小道上,几只五六丈长,颜色各异的山林野犬紧紧围着一辆马车,嘴里不时发出“呜呜”之音。
“你们这群癞皮狗儿,真是好生烦人,不过是死了一只小狗崽儿而已,况且其还有伤在身,虽是我家孩儿失手打杀而亡,但我夫君已賠尔等不少天材地宝已做补偿,你们为何还是如此这般咄咄逼人!”红衣女子坐在马车外,玉手持鞭,大声喝问。
“呜呜”,其中一黑色毛发的野犬上前一步,口吐人言:“你所言非虚,但我家孩儿本能活命,却因你家孩童而亡,我家孩儿的性命岂是区区些许天材地宝就可抵消,又不能令我孩儿死而复生,你家孩童理应偿命!”
“噢,你之前对我家灰大可不是这般说辞,怎么今日见我一人在此,就敢这般言语!”红衣女子巧笑嫣嫣,戏谑询问。
“哼,懒得与你这妇人争辩,若不是你们教导无方,怎会有今日之事,你且留下性命于此,以慰我孩儿在天之灵!”那黑色野犬言罢,几只野犬一同张开大嘴,道道白光脱口而出,直奔马车上红衣女子而去,红衣女子见此,自知双拳难敌群手,跃身于空,红色圆球护住全身,数道红雷砸向地上野犬。
那几只野犬慌忙躲避,一时之间,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红妹妹,你怎可如此狠心,弃你虎哥于不顾,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何况你我二人不止…”一道幽怨至极声从那马车废墟中传出,声大如雷。
“何方妖孽,还不现身!”那黑色野犬大声喝道。
“哪来的野狗乱吠,真是聒噪!”骂声响起。
“你才是野狗,老子是犬!”那黑色野犬气得口不择言,颈毛倒竖。
“噢,那你说犬与狗有何不同!”
“狗是狗,犬是犬,休要胡搅蛮缠,吃犬爷一击”黑色野犬张嘴,一道白光射向那堆废墟,其余几只野犬也纷纷张口打向那废墟。
“哎呦,我擦,虎爷我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虎雨辰在废墟里唉声叹气。
红衣女子见虎雨辰帮忙吸引火力,连忙集中火力,数道红雷直直劈向其中一只实力较弱的野犬,一击即中,惨叫声不绝于耳,见自己偷袭得手,又要攻向另一只,其他几只野犬见同伴受伤,纷纷抬头,对准红衣女子,双方打的有来有往,难舍难分,硝烟弥漫,好不热闹,虎雨辰在废墟堆里看得是津津有味,见那红衣女子在空中辗转腾挪,身姿绰约,不时暗自嘀咕:“动作再大一点儿,哎呦,真是波涛汹涌,好生壮观…”
“怎么样,好看吗,要不要再离近一些,好仔细看个清楚…”一道妩媚动听声传来。
“如此甚好,多谢兄弟帮忙,待来日老兄请你去那醉花楼吃酒看那美娇娘…”虎雨辰正看得兴起,随口附和着,忽觉不对,连忙扭头看去。
“娘子,你且听我解释…”
“多谢红妹妹这两日款待我夫君,得空我自会去登门道谢,妹妹珍重,后会有期!”虎媚儿朝着空中红衣女子略一拱手,提着那虎雨辰欲走。
“姐姐留步,请姐姐出手相助妹妹一把,定有重谢!”红衣女子急道。
“姐姐我还有要事,不便久留,爱莫能助,妹妹还是自求多福吧!”虎媚儿婉拒。
“夫人,我回来啦…”一抹灰影从远方疾驰而来,眨眼间来到红衣女子身旁,“夫人,你没受伤吧,都怪灰大…”
“兄弟们,撤,灰大郎,红娘娘,改日我等兄弟再去登门拜访,为我家孩儿讨个说法!”黑色野犬见灰大赶来,自己又有兄弟负伤,随即率众撤离,临走之际不忘口头警告。
“欢迎之至!”灰大郎朝那几只野犬喊道,一抹红光在右眼中一闪而逝。
虎媚儿一掌于身后打出,灰大郎如炮弹般狠狠撞进后面山中,嵌入其内。一道红色虚影浮于其旁,“真不愧是虎娘子,手段当真了得!”。
一掌又一掌,接连而出,三掌齐齐飞向那虚影,不分先后,炸于其身上,顿时惨叫声四起,延绵不绝。红影刚聚拢于一处,又被炸的粉碎,如此反复不知多久,终消散于空,随风而逝,“尔等不过一群走兽,吾等还会回来的,那时就是你们的…”三掌合一,生生将其泯灭于空,万里之遥外一红衣男子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灰大郎从山内下来,靠在红衣女子肩头,左眼中红光一闪即逝,随即昏昏睡去。“今日多谢姐姐出手,救得我家灰大一条狗命,改日妹妹定当登门拜谢!”红衣女子将灰大放于一旁,对着虎媚儿敛衽施了一礼。
“好啊,好啊,我们定扫榻以待…”虎雨辰连声应答。
“你怎那般多话…”虎媚儿扭头呵斥,“妹妹言重了,有些贼人死性不改,定是要受着教训的,登门道谢就不必了…”虎媚儿一语双关。
“姐姐,先走一步,就不送妹妹了!”虎媚儿提着虎雨辰,腾空而去。
“哼,不就比我长得好看一丢丢,不然那色虎怎会娶你,你这灰大,白瞎了大郎名号…”红娘娘抬起玉足,一脚踹向灰大,灰大郎飞向天际,红娘娘跃起,紧随而去。
“虎哥,你蹲下身来,让我仔细瞧瞧,”小庄强强拉硬拽让虎雨辰蹲下身,围着转圈圈,对虎媚儿喊道:“娘亲,娘亲,你快来看啊,虎哥这满脸女子唇印,红彤彤一片,真是好看…”虎雨辰一把捂住小庄强那小嘴,怒目而视。
“虎雨辰,你活腻了不成,还不放开我儿…”
“娘亲,娘亲,你且随小宝儿来,我有好东西要献于娘亲…”小庄强拉着虎媚儿的纤纤玉手去往内屋,随即把上衣一扯,哗啦啦地,一大堆东西尽现,惊得虎媚儿目瞪口呆,圆圆红唇,甚为诱人。
“小宝儿,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娘亲,且听孩儿细细道来…”虎媚儿随手拿起一个精美盒子,打开一瞧,俏脸羞红一片,慌忙合上,将那几个盒子放于不起眼角落处。
虎媚儿抱起小庄强去往别处,一路嘱咐小庄强以后莫要如此行事…
早躲于一旁的虎雨辰悄悄溜入屋内,打开角落处盒子一瞧,嘴角瞬间裂开了花,暗道:“夫人竟如此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