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儿,小宝儿眼前怎么那么多小星星在转来转去啊,不行了,不行了…”话音未落,小庄强那小身板儿往旁边一歪,就要向一旁倒去。“啪”地一声,一支翠绿柳条儿打在小庄强那小腿儿上,使其定于原处,歪身金鸡独立,“你这小鬼头儿,休在老娘儿面前耍你那点小聪明儿,才刚扎马步数息而已,你就要倒,既然你觉得这般容易,就如此这般,一个时辰之后再练其它拳脚!”小庄强闻听虎媚儿那抚媚妖娆之声却是如此严酷冷漠的话语,顿时小脸一垮,垂头丧气,哀叹连连。
“头要正,身要直,步要稳,不动如松,任它呼风啸雨,我自岿然不动…”妖娆之声带着严厉,回荡在小庄强耳边,小庄强两只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不知又在想什么鬼把戏儿。
“啪”地一声炸响,柳条在空中无风自舞,吓的小庄强一个激灵儿,刚刚想到鬼点子顿时不知所踪,暗自懊悔不已。虎媚儿躺在不远处的躺椅上,悠闲地吃着葡萄,朱唇微张,将鲜美多汁的葡萄送入其中,美艳不可方物。
正在巡山的虎雨辰,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接着又是锣鼓喧天声四起,好生热闹,心下好奇不已,抬脚循声而去,一探究竟。
远距大重山天虎洞南方八百余里的一处小山脚下,爆竹声噼里啪啦炸响,敲锣打鼓,好一片热闹景象,男女老少,接踵而至,欢聚于此。“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我们蒙山学堂正式开课,感谢诸位前来捧场,我们蒙山学堂建立于此,不图父老乡亲一分一毫,热烈欢迎大家将自家孩儿童送学堂开蒙,如若将来学有所成,考取个一官半职,也好光耀门楣,造福乡里…”一白发老者在众人面前朗声说道,现场热闹非凡,噪声四起,每个人却能清晰地听到老者说的每一个字,丝毫不差。虎雨辰在不远处看着那老者侃侃而谈,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王”字隐现于眉心,那老者往这边瞥了一眼后,又高谈阔论起来。
“在我大重山地界开办学堂,也不问问我震天虎答应与否!”平地起惊雷,轰隆隆的,刚刚还人声鼎沸的人群肃然为之一静,落针可闻。
“这位壮士,何处所言,老朽于此开设学堂,不为一分一毫,只为能给这些孩儿童启蒙,好将来多条出路而已!”老者抚须看着已至面前的虎雨辰。
“这大重山方圆千里之地皆为我有,你在我地界私设学堂,先前可否问过与我!”虎雨辰虎目一瞪,怒气冲冲。
“哦,原来壮士是为此而来,老朽之前看过此方舆图,也曾去制作與图的衙署确认过,这大重山方圆千里确实是为一人所有,但此处却不在其内,與图中有记载大重山南方湾河以北为大重山地界,学堂设于湾河南岸,不属于大重山管辖之地,壮士且看!”老者拿出一精美與图,递向虎雨辰,眼神真挚。
“什么與图,什么衙署,我只知只要是千里之内,皆为我大重山之地,莫要言其它,我一概不认!”虎雨辰大手一挥挡住老者,拒绝道。
“壮士若要不信,自可去衙署确认,为何要于此为难我一老朽!”老者苦着脸,据理力争。
“你这老头儿,冥顽不灵,待我先拆了这学堂!”虎雨辰上前一步,扎马于学堂正前方,气沉丹田,右掌于腰际,蓄势待发,欲一掌将那学堂击碎,呼呼风声响起,众人见状,连连后退,四散于远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老者连忙站在学堂前方,“壮士莫要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
“小老儿,快快退至一旁,若伤了你,勿谓某言之不预也!”虎雨辰推掌向前,无形气浪让众人又是连连退后,脚慢者,摔倒于地,顿时乱作一团,乌烟瘴气。
老者见状,无奈至极,只得双手合十,口中微动,一口青铜大钟罩住己身,“咚”地一声,钟鸣声响起,声势之大,激起漫天尘土,,一片灰黄之色,不见半点人影,良久过后,尘埃落定,老者盘坐于地,面前地上一片殷红之色。
“你这小猫咪儿,真是好生霸道,在我灰大郎的地盘上也敢如此撒泼!”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传来,一灰衫男子双手抱于胸前,盛气凌人。
“哪只狗在乱吠,遛狗要牵绳,不然哪天就成了狗肉火锅,上不得台面!”虎雨辰仰头望天,不屑一顾。
“你,你,休得猖狂,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那灰衫男子闻言气急败坏。
“你倒是不客气个给我瞧瞧!”虎雨辰出言挑衅。
“呀呀呀,气煞我也,看掌!”灰衫男子冲天而起,去往高空。
虎雨辰双脚一跺,飞身跃起,瞬至其身后,抬起一脚,凌空抽射,一抹灰影一闪而逝,拍了拍手,转身欲回。
“虎大哥,真是好脚力啊,几日不见,蹴鞠之术又是更胜往昔,令妹妹是艳羡不已,欲与虎大哥于红烛之下,畅叙切磋一番,不知可否赏光!”莺莺燕燕声响于身后,一红衣女子摇曳生姿,款步而至。
虎雨辰闻言转身,一手抱胸于前,一手摩腮,看着那红衣女子妖娆身姿,上下打量,品头论足,“红妹妹多日不见,真是前凸后翘,更甚往日,让虎哥哥再细细查探一番,好助妹妹更上一层楼!”
虎雨辰搓手上前,红衣女子身子一闪,巧妙躲过,“虎大哥,还是如此这般,若让姐姐知道了此事,怕是某人又要鬼哭狼嚎一番,闹得千里尽知…”
虎雨辰闻言停步,正色道:“小红啊,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虎大哥,这学堂是我托人所建,你也知我家孩儿众多,整日无所事事,我与灰大二人才疏学浅,恐误了孩儿们前程,故此修一学堂,让他们好生读书,这附近乡里也有不少孩儿童,正好可以一起开蒙,一举两得,岂不是美事一桩!虎大哥若不嫌弃,也可将自己家孩儿童送来此地一起开蒙,岂不美哉,是也不是!”红衣女子莺莺细语,悦耳至极。
“既然是这般原由,那就开办吧,不过咱们要约法三章,汝等不可仗势欺人,更不可大人插手,更不能伤及无辜,若有违犯,后果自负!”虎雨辰告诫红衣女子。
“虎大哥,放心,我会让塾师将其写入堂规里,让学童们牢记于心!”红衣女子连声应答。
“后会有期,他日再与红妹妹秉烛夜谈,为红妹妹的峰水宝地更上一层楼…”虎雨辰朗声,飘然而去。
“呸,色胆包天,胆小如鼠,你倒是来啊…”红衣女子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咯咯”娇笑,花枝乱颤,妩媚动人。
“夫人,我来啦,那死猫儿没为难于你吧…”一抹灰影从远处赶来。
“要你何用,走你!”红衣女子闻言,抬起玉脚,那灰影再次飞向天际。
“夫人,等我回来…”
“小宝儿,你虎哥上午教了你些什么,你与娘亲讲讲!”虎媚儿抱着小庄强躺在摇椅上,给小庄强喂葡萄吃。
小庄强飞快将葡萄咽下去,张口吐籽于远处,吓的正觅食的小鸟骤然升空。“莫要调皮!”虎媚儿轻拍其臀,以示惩戒。
“虎哥上午教我,他教我…”小庄强吞吞吐吐,皱眉凝思。
“教你什么!”
“虎哥教我,说娘亲与他斗法,每次都是他让着娘亲,不然早就…”小庄强眼珠一转,信口胡诌,一通胡言乱语,听得虎媚儿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毙虎雨辰于掌下。
“娘子,娘子,我巡山回来了,你猜我在山中遇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