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将你姑姑唤来,我与她说些事情。”老者鲁壶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这老头儿,真是人老事多,整日把我当做丫头使唤,你女儿却天天与那些壮汉打情骂俏,风流快活!”嫣紫下床,穿上绣鞋,一路牢骚。
“爹爹,你怎么想起我这个不孝女儿来啦!”蓝姑一步三摇,娇声娇气。
“蓝儿啊,你替为父操劳几日,多去工地看看,莫要让他们偷懒,这可不能耽误了工期。”鲁壶一脸疲惫,大口喘气。
蓝姑拿起手帕,细细擦去老者额头的细汗,埋怨道:“这关我们什么事,耽误了工期又如何。”
“唉,你先且去,莫要多言!我老了,腰都伸不直喽,你担待一二。”鲁壶好言相劝。
“那我就去走一遭,那些汉子都是讨厌,粗俗无礼,一脸色相。”蓝姑起身出门。
“那不正合你意,得了便宜还卖乖!”嫣紫说完,用力将门关上。
“你,你,反了你了,我可是你姑姑!”
“与有荣焉!”嫣紫回道。
“哼,不跟你这丫头计较,要不是我心善,你这丫头早就是一捧路边黄土…”蓝姑扭着柳腰,摇摇晃晃离去。
“老头儿,她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欠她救命之恩不成?”嫣紫看向鲁壶。
鲁壶一脸为难之色,不肯言语,被嫣紫盯得发毛,忽的大叫起来,“哎呦,疼死我啦,疼死我啦,这把老骨头,不中用喽…”
“老头儿,休要岔开话题,快快细细道来…”嫣紫上前一把抓住鲁壶软肋,威胁道。
“你先松手,要谋杀爷爷不成…”
“废话少说…”
“唉,想当年…”
嫣紫泪流满面,原来当年自己体弱,奄奄一息,众人都要将其抛尸荒野,偏偏蓝姑一人阻拦,将自身内丹喂服给她,散去一身修为,救她一命,自己却因此再也不能修行,纵使自身天赋异禀,也不可能踏上其道,成神无望。
鲁壶也是唏嘘不已,往事重提,老泪纵横。嫣紫霍然起身,“可有他法,让她重走修道一途!”
“难如山道,天下奇珍异宝甚寡,难以寻得一二,即有出售,也是天价,皆被权贵买去,我等只能望洋兴叹!”
嫣紫不看鲁壶,目光坚定,“我嫣紫定要寻得一二宝物,助其重回道途!”
“蓝儿也不一定就喜欢那道,这样也挺好!”鲁壶劝道。
“那是她的事,我只做我的事!”嫣紫挥手打断鲁壶劝慰。
“唉…”
“小少爷,姐姐的怀抱温暖吧!”春去一脸得意笑容。
“胸怀宽广,少爷我不及也!”小庄强摇头晃脑。
“哈哈哈哈…”冬来与慧儿二人笑的前仰后合,小庄强伸手高指,“姐姐,你扣子开了!”
几人闻言,纷纷低头看去,冬来满面羞红,背过身去,一抹雪白闪瞎好几双眼。
“小少爷,你看,那里有片农田!”慧儿指向远处,众人看去,绿油油一片,似碧海波涛,随风起伏。
及至近前,众人驻足,“这里怎么怪怪的,有棵小树长在里面?”春去走到一旁,面前有棵人高小树,随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