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赶来的侍卫团团围住。
见了血的杜娴妃状如鬼魅,挥刀乱砍,被萧德妃从身后偷袭,劈手夺刀,反手给了她胸口一刀,鲜血飞溅。
杜娴妃瘫倒在地。
混乱中,萧德妃偷偷将一颗药丸塞进杜娴妃嘴里。
闻讯而来的宫女太监们吓得一通乱喊。
“快救人!”
“去喊太医!”
……
等不及太医,在侍卫帮助下,宫女们半抬半扛,将我跟杜娴妃送进太医署。
杜娴妃伤重不治,吐血而亡。
我“昏迷”前咬牙切齿命令侍卫:“不许厚葬,把她丢进乱葬岗喂野狗……”
我的话他们不敢不从,萧德妃更是怒不可遏,亲自监督侍卫,用一张破草席把杜娴妃尸身裹了,丢进城西乱葬岗。
太医署内,太医们还在忙乱,萧德妃进来探望。
“行了别装了,提前服了药,不至于。”萧德妃趁太医出去,在我耳边低吼。
“不至于?给你一刀试试?疼死你!快说,杜姐姐如何了?”我从眼缝里睨她,质问道。
“我办事你放心。人早就被接走了,就算皇上想起来去查,也只能找到一副残缺不全的尸体。”
我松口气:“那就行,给一颗麻沸散,我缓缓。”
麻沸散开始发挥作用,我缓缓闭上眼睛,朦胧间,看到楚薛的脸,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主子,快醒醒。月姐姐,什么主子昏迷这么久?不会有什么事吧?这帮太医,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蝶影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蝶别瞎喊,皇上还在呢。”这是月影的声音。
“吵死了,睡个觉都不给安稳。能不能滚远点聊天?”我嘴里嘟囔,不情愿的睁开眼。
“醒了就好,还能骂人,看来问题不大。你们几个都出去吧。”皇上的声音。
众人应声鱼贯而出。
一开眼睛就看到皇上揶揄的嘴脸,很不爽。
“你都知道了?”我说道。
“这么大动静,不就是想让朕知道么?你倒是能耐,还一箭三雕。叶儿,再不能这样了。你别总拿自己的危险去为我铺路。朕已经是皇上了。”
还好,没因为高位而昏庸。
“小伤,不妨事。”我故作轻松,却因为麻沸散失去作用痛得龇牙咧嘴。
“还嘴硬!来,先吃点东西垫肚子。”
皇上想扶我起来,我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皇上如今金贵,在我这掉了根毛都是重罪。”
皇上无语:“别这么说,别人不知道我的难处,叶儿你还不知道?”
“皇上从未爱过杜姐姐,偏把她娶了。她孤苦无依,爱上活泼烂漫的三皇子,您又囚禁她。这是何苦?”
皇上眼神一暗。
“囚禁她的,不是朕,是三弟,也是她自己。朕从未限制他们。她付出真心,发现自己在三弟眼里还不如一路人。能不崩溃么?”
我一惊:“所以,因为皇家礼制,无法下旨放她走。只能等我跟萧姐姐去救她?”
他点头默认:“朕算漏了一节,没想到你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我气得鼻孔冒烟:“还不是为你?胡国跟大昭都把手伸到内宫了。我不帮着剪树枝,还等他们真伤了你不成?”
皇上瞬间温柔:“好好好,叶儿都对。朕知道叶儿的苦心了。朕向你保证,不让他们伤及分毫。行了吧?”
“知道就好。您是大国国君,如今大隋强盛,您好一日,周遭各国安稳一日。您有闪失,就是战火燎原,那可不行。”
皇上扶额:“我的傻叶儿,爱是可以说出口的,不用编这么多理由。”
我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