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摆手:“扭转乾坤的是太子,一切都是他暗中谋划,我只不过是遵照执行,不敢邀功。等等,什么神女?”
我是神女早就腾云驾雾跑回现代了,留在这个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神女?
还神女,真能扯。
说起这个,我还有点生气了,直接怼到:
“神女就这待遇?这上山途中,我差点就囫囵个交代在半山腰了。你们巫族是拿白雾黑雾黑水招待人的?”
神婆笑出声:“姑娘可还记得在狗子家里吃了红薯?”
我说记得啊,我把那些吃食全留给狗子跟爷爷了,怕半途没吃的,兜里还带了点,只是那些红薯可真难吃,一股怪味……嗯?难不成,红薯里另有玄机?
神婆微笑点头:“解药,就在红薯里,那山脚的千年瘴气池,还有满山的毒蚊,就算碰了,也毒不死你们。”
瘴气池?毒蚊?原来白雾是瘴气,那变幻莫测的黑雾,竟是成团的毒蚊。
我还是疑惑:“瘴气就不说了,多聚集在低凹处,但那些毒蚊,怎不上山盯你们?”
“你们进这房间,是不是觉得里外两重天?外头冰寒,里头温暖。”
我说是的没错。
神婆继续解释:“洞穴连着山脚的温泉,温泉蒸汽沿着洞穴上涌,毒蚊最怕这样的蒸汽,不敢靠近。至于这山,由于特殊地理位置,越往上越冷,山顶更是常年积雪。因而外头冰寒。”
怪不得选这个地方躲避官府追杀,果然天然机关重重。
这么大的地方,不能只有几个老婆婆吧?
我迟疑的问:
“那,您说的巫匪?他们也在山里?”
“朝廷为民,民还是民。朝廷为匪,民就是匪。”
神婆说这话时,眼睛看的是楚衡。
楚衡略一踌躇,说到:“神婆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此事不能太急,必得有个长久之计。但本太子一言既出,定能还岭南百姓一个清明政治。请神婆放心。”
神婆一定神,继而眼中含泪,当着我跟楚衡的面,缓缓拉下假脸,露出真正的面孔。
她说:“所谓不老丹,只是缪传。我们巫族,一代一代传下来,就用这张源自老祖的假脸,只为纪念老祖。我就是狗子的姑婆,狗子这孩子,精乖得很,我可是很久不见他了。”
说到狗子,神婆眼里的慈爱藏不住:“还要多谢叶姑娘,这样好吃的东西,恐怕我家狗子这辈子都没尝过。他父亲被抓壮丁母亲病故,苦了孩子了。”
楚衡听了,不由得内疚,拱手一拜:“都怪我治理不力,让百姓受苦。此次拜访,收获颇多,也多有打搅,此番回去,必有一番作为。我跟内子,这就告辞了。”
两位婆婆领着女孩回了礼。
临走前再次交代楚衡:“还请太子善待我们巫族的神女,若有差池,老身撕破脸皮,也要把她带回巫族。”
楚衡说是。
下山,走的是洞穴小道,一路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