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来了,楚衡终于来了。
但他看到的是我抱着自杀身亡的田鹤,痛哭流涕。
严格的说,这是我跟他的计划的一部分,在玬川就讨论过,面对隋国蛀虫们,如何实施,如何收尾。
我只是把事提前做了。
谁让他们捅了我这个马蜂窝呢?
唯一的变数,曾经杀人如麻阴狠毒辣的田鹤,变成了情种。
我不想欠任何人,但这次,欠了,欠的是情,但凡我爱他一点,都不至于这么内疚。
但我不爱,我爱的是前面那个痛苦的看着我的太子。
我是被楚衡抱着回到客栈的。
瘫在床上,绵软无力。
沾了血的喜服,被楚衡换了,我被动的让他脱,让他穿。
“楚衡,陪陪我。”我扯着他衣角,生怕他离开。
“好,我不走。”他说。
他上床,把我拢进怀里。
很暖。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狠狠睡了个觉,一个梦都没有。
很久没这么平静的睡觉了。
我甚至有点贪婪,不要回郢都,不要面对那些人,就在此处,跟楚衡过日子。
我的想法,楚衡知道,楚薛也知道。
楚薛主动去做了收尾工作,把时间留给我跟太子。
这下,一起流浪的,是我跟楚衡。
我贪婪的吸取着他的柔情、温暖、宠爱。
我在他面前撒娇、俏皮、温柔、缠绵。
极致的想念,不是你在远方我辗转反侧;而是,你就在我眼前,我依然在想你。
做为一国太子,还是要回皇宫的。
但没人规定必须要立刻马上回,何况,楚薛已经先回去了。
楚薛可不是平庸的皇子,相比楚衡,不在其下。只是本人无心朝政,他更愿意逍遥快活信马由缰。有他回去坐镇,我跟楚衡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走直线,就不要了。
当然要捡风景好的地方跟他一起虚度光阴。
说到风景,岭南是一绝。
也就是此刻我跟楚衡站立着的这块土地。
山清水秀人杰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