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跟他们的王子打成一片。
男人英俊女人美丽,还出手大方,这样的朋友,谁不喜欢交往?
不出一个月,我们已经跟他们的王子公主骑着战马驰骋在草原深处。
胡国幅员辽阔,但物产贫瘠,大部落驻扎的地方还是比较集中固定的,没有想象中的到处迁徙,迁徙的只是牧民。而且各部落之间并不团结,大小纷争不断。
胡国军队士兵大多是牧民,一出生就在马背上,早就跟马融为一体,特别能打。
闲时放牧,战时上马就是兵。
玩了一个多月,从胡国出来。
我们一行四人,直奔镇北军崔将军的军营。
营帐里,萧姐姐不让任何人打搅我。
我一鼓作气,埋头画了两天一夜。
丢下笔,人已经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崔将军跟楚薛几个进来,看到一张张详细的地图摆在地板上,包括部落帐篷人员马匹刀械湖泊树木山坡。
尽管见识过我的厉害,但这不是一所房子,是一个国家,如此辽阔的草原,几乎完整的记录在画纸上。
崔将军跟萧姐姐还是被我的画作惊得咋舌。
楚薛更不用说了。
他只见识过我的臭脾气,这样宏大的画作出自我手里,反而让他沉默。
只是拿自己的狐皮大氅裹在我身上,一股脑将我抱起来,送回我营帐。
半碗面糊没喝完,我已经歪倒在床上。
“睡吧,熬了两天,累坏了。”他心疼的帮我盖上被子,我就在他眼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发现楚薛还在床边,他也睡着了。
后来小果眉飞起舞的跟我描绘当天的盛况。
我的画作被钉在将军大帐的幕布上,布满整个大帐内部四周。
崔将军带着几十个军官校尉,坐在中间,一张张研究,萧姐姐跟楚薛在旁边补充说明。
对于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的人,这样详细的地图,简直是无价之宝。
他们驻扎北地多年,从未如此清晰的俯视整个胡国。
那些军官瞠目结舌,由于太惜才,有几个地方看不明白,小果自告奋勇,想去喊我起来解释,被他们集体“嘘”声制止。
“你都睡了一整天了,崔大人他们还不舍得让我去打搅。他们自己倒是研究到天亮。三皇子不放心,偶尔过来营帐看你。人都睡着了,有什么好看的,奇怪。”
小果拧着毛巾给我洗脸,嘴里嘟囔着。
“他这是怕我睡死过去,回去不好交差。”我笑道。
“说的没错,你叶姐姐现在可是国宝,掉根头发我都心疼。”
楚薛醒了,伸手扯过我手里的毛巾,胡乱往自己脸上一擦,丢给小果。
“那是我用过的,你什么用我毛巾?”
来不及制止,我气得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打我干什么,也不怕手疼,来,吹一下。”他转身拿住我的手,张嘴就吹。
小果直翻白眼:“真恶心!叶姐姐可没那么脆弱。”
“在我眼里,她就该脆弱。”楚薛冲小果嚷完,转过身,声音降了几个度柔了几分,几乎是对我耳语:“叶儿,想吃什么?面?饼?米汤还是羊汤?我喂你,好不好?”
小果受不了,作出恶心呕吐状,跑出营帐。
我大笑:“楚薛,差不多得了,演得太过,小果看不惯会动手打人。”
楚薛委屈:“我没演,真心心疼。叶儿,你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疼你才好。都想把你藏起来了。”
“行了,别酸不拉叽的。我饿了,想吃羊汤。”
“好哩。”
“羊汤来了。”小果端着一大灌炖得烂软的羊肉汤,“哐”一声放在屋里的案桌上。
唉!我这帮伙伴,一个比一个牛。
包括萧姐姐。
萧姐姐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跟班。
她成了蛊王。
却对我言听计从,因为,她身上的蛊,是我身体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