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保命要紧,霍无病已经顾不得要不要脸了,为保证逻辑上通顺,连抢夺瓷猪在先的事儿,也不隐瞒了。
丁世群真不能一个窝心脚,踹死姓谢的,好好一盘棋,竟下成这样。
彭春到嘴的话便咽了下来,暗忖,有些事儿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行了,没得非要听真。
谢伟红结结巴巴分辩道。
至此,谢伟红自然知晓照片出了鬼,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脚,好在他早有准备,为拿住死证,早早把底片藏在隐蔽锁在。
起先,谢伟红说有人拍摄风景,恰好拍摄到了薛向施暴的照片,邮寄到了教务处,他才得到的。
当初,可是姓谢的信誓旦旦说拿住了薛向的把柄,他丁某人相问,姓谢的还卖关子说什么“到会上,会给老首长个惊喜”,可憋了半天,惊喜没见着,惊雷倒是来了一连串。
薛老三抬起身子,接过彭春的论文,快速翻了翻,“结业过关不难,要想出彩不容易,都是些说乱了的对策,没什么新意啊!”
薛老三裹着被子,开始慢慢消化这消息的震撼。
谢伟红急声呼喊。
霍无病是什么背景,他已然清楚了,这家伙怎么会在央校遭遇这灭顶之灾?
他们如何能想到内心最卑鄙的角落,竟一眼叫人看穿。
彭春折回自家座前,研究论文去了,老崔这八卦党又奔到邻近几个宿舍去传递消息,接收震撼。
薛老三料准了这三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听得自己不来后,会甘心离开,果不其然,三人在得了侍应生的通报后,精神一松懈,便放开玩了起来。
因为的确存在这种可能。
隋部长话音方落,霍无病,谢伟红一张本就赤红的老脸,瞬间,黑得看不见人色。
随后,便有了这薛向施暴照片的问世。
不待老张抱屈,夏老重重一拍桌子,“够了,散会!”
彼时,在蓝色港湾,的确是他霍某人大展神威,扫平了三个小混混,可在仅有的一张照片,却是显示正在混战,他霍无病便是想证明是自己战胜了也不能,至少从这张照片来看,他霍某人事前打过架,谁知道这身伤是不是这次打架弄出来的。
可思及霍无病的狠毒,薛老三也不打算给这家伙留下场,便决意来个将计就计。
“我这还没新意,得,把你论文我瞧瞧,我倒要看看什么叫新意?”
“好吧,就算偶然拍到的,那请问你方才所说的薛向殴打霍无病的证据在哪里。”
然,丁世群相信谢伟红没这个胆子跟自己逗趣儿,他相信谢伟红的确是搞到了薛向的照片,这回演了乌龙,没准是这家伙情急之间,拿错了照片。
隋部长心中不信,待得丁世群招呼谢伟红拿照片时,薛向便和死人无异。
文章惊世的荣耀,薛老三早享受够了,低调还来不及,哪里愿意出这风头,他的毕业论文选材中规中矩,论述中规中矩,一言蔽之,交付的就是篇平庸之作。
彼时,薛老三照样可以狠揍霍无病亦顿,再抢夺了谢伟红的相机就是。
至此,隋部长哪里不知道谢伟红上演如此乌龙,乃是薛向的手笔。
彭春不爽了。
……
很正常!
砰的声响,门被撞开了,崔原则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老薛,老彭,大消息,惊天大消息,霍无病、薛亮被开除党籍,公职了,谢处长也被免职,好像还有党内处分,哈哈,正是大快人心……”
眼睛方扫上去,谢伟红便似白日见鬼一般,一跳老高,扯着嗓子便喊,“不对,不对,老张你是不是被收买了,底片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至此,薛老三哪里还不知道霍无病打的什么主意。
这三位急不可耐地要拿下薛向,当下,便赴约蓝色港湾。
兼之这几位又无“他心通”的本事,怎知薛老三的本事,更不知薛老三早就将其阴谋洞彻,并来了个将计就计。
薛老三怒火万丈,恨不能活剐了霍无病,听说在冰球馆后,立时就赶了过去。
然,隋部长早在局中,自然没这个顾虑。
到了蓝色港湾,自然就入了薛向的圈套,他只给麻雷子通了个电话,后边的事儿就不操心了。
彼时,霍无病抢走瓷猪,约他前去赴会。
的确,霍无病等人的倒霉,从一开始就是他设计的。
推开门,正准备发飙,感应到处,隐在二楼的谢伟红被他窥查了这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