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猛鬼也怕恶人,这位薛向同志摆明了就属于恶到了极点之人。
“打人了!”
党校工作这些年,今天,他谢某人才算是开了眼界。
薛老三却不管这些老头子失望不失望,党校就读,于他而言,便是混个资历,调养情绪。
太伤自尊了,太肆无忌惮了,急吼吼而来,气势汹汹而至,一大堆人轰过来,没将人带走不说,反倒闹了个灰头土脸。
“赶人?你赶一个试试,太猖狂了,给我带走!”
被推出门去的谢伟红简直要气歪了鼻子,三尸神暴跳,恨不能埋一捆炸药,将这整顿宿舍楼给炸飞了。
对薛老三而言,彼时,只要带着粗此原则,彭春逃出了宿舍,没让人当场拿住,后边的操作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霍无病怒道。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上课的老师非常牛叉,既有理论界的大拿,亦有党和国家领导人。
哗!
面作怒色,霍无病心中实是欢喜极了,他巴不得薛老三发蛮动粗,最好将纪检干事也打了。
……
无数人脑子里瞬间混沌了,简直要转不过弯儿来。
上课的方式也相当随意,多是讨论性质,各抒己见,相当自由。
谢伟红主意打得不错,孰料,次日一早,他方赶到纪检室,纪检室的窦主任便跟他讲了,薛向,彭春,崔原则三位昨日没去参加报到会,另有原因。
全场震惊!
因为理由实在是不太好编。
霍无病话音方落,几位纪检干事便再度拥上前去,的确,薛老三的张狂,也激怒了他们。
不仅亲自一件件帮苏美人将衣服整整齐齐地码进了箱子里,也不顾只请了半天的假,当晚,骑了单车带着苏美人在四九城逛荡了大半夜。
今次,教育部公派京城名师赴欧洲各大名校,进修学习,苏美人也入选了,赴剑桥人文学院进修,时间三个月。
原来,随薛向返回京城后,苏美人便又回到了京城大学任教。
“咳咳……”
许子干再央校干了一年多的实际一把手,怎么可能连一二上得了台面的心腹也无。
奈何,薛老三实在不是不好相与的,三把两把一推,几位纪检干事便如陀螺一般,被他推搡到了门外。
“打”字方出口,啪的一声巨响过后,霍无病便一头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薛向,你疯了……”
霍无病有些傻眼,他再不通世故,也总不能直说薛亮品行不端,可不说薛亮品行有问题,那岂非是他霍某人逻辑上出了错误!
入校风波结束后,薛老三便正式迎来了他的党校学员生活。
转瞬,整个宿舍又清净了。
谢伟红越想越气,气得胃都痛了,暗自咬牙,先回去把程序走完,到时候,白纸黑字红印摆在面前,看这位薛衙内还敢说出半个“不”字。
然,这位大爷倒好,不仅脸皮死厚,作了错事楞敢死咬了牙说没做。
彼时,钻出榆树林,他便奔了电话亭,和苏美人电话一番后,便径直给许子干拨了个电话。
谢伟红最先醒过神来,指着薛老三高声怒吼!
当下,他扯开喉咙便喊,“薛向抗法,打……”
被薛老三赶到门外的纪检干事们,本来急着往里冲,待见了这等场面,也吓得齐齐止步。
恰好薛老三在央校学习的时间,亦是三个月,左右浮起不得相聚,又难得有再赴欧洲进修的机会,苏美人自无有拒绝的道理。
“众目睽睽,薛向真在党校打人了!”
刘能甚至朝薛亮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这姓霍的可真不是一般二般人能贴的啊!
虽说,薛老三和苏美人向来是聚少离多,可好歹在一个国家,然,今次要和苏美人分隔地球两端。
原本,她不想搅扰薛向学习,便想悄悄去了,悄悄而回。
晚上,更是大发神威,抵死缠绵无数次,甚至第二日送苏美人去机场,都是薛老三抱着去的!
一下子,薛老三心中忽然生出浓浓不舍和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