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怎么说,他薛亮和彭春,崔原则,薛向三人都是一个宿舍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外人眼中,他薛亮天然就和薛向,彭春,崔原则,份属一个圈子。
这点,薛亮自然知晓。
谁敢去问什么程序正义,不是寻刺|激么。
“薛向,现在你明白了吧,明白了就自己走吧,别让纪检的同志们为难!”
薛老三盯着霍无病道。
然,他霍某人自问还是没胆量在这央校,当着众人的面儿,反抗执法人员。
这也太拿自己不当外人,难不成真是天生自带领导光环?
“至于你们是不是因为饮酒无度,忘了时间,这还需要调查,所以,请派和纪检部门的调查,你们都是党的高级干部,应该知道我们组织的原则,从来就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对于学校的纪检单位,难不成三位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刘能话音方落,霍无病便跳了出来,似乎第一个跳出来对薛老三显露爪牙,便能挽回他霍某人方才因为对抗薛老三的过程中丢掉的颜面。
今日上午在此间的人物,除了那位张处长,余者尽数聚齐。
薛老三此话一出,薛亮险些没气得鼻子冒烟。
薛亮气得不行,霍无病也气炸了肺,“好哇,薛向你真是生了张利口,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颠倒黑白,来啊,拿了,带到校纪检室去!”
“薛向你敢!”
谢伟红很清楚薛老三抓住聚饮的事,做文章的意义。
薛老三上前一步,横在彭春,崔原则身前,稍稍伸手,便将挤上前来的纪检干事拨得连连直退!
这会儿,仍旧心有余悸,这不,薛老三赤身进前的当口,刘主任便早早地躲在了人后。
可仔细一思索,又觉薛向这番蛮横,实在是妙到毫巅,字字句句卡在点上。
薛老三朝他投注了一眼,中年人眯着眼睛,斜睨过来,满脸肃穆。
“铁一般的事实?这么说,检举我们的是薛亮同志喽?”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想到这位薛衙内竟是这般奇葩。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看薛老三怎么绕过这道坎。
然,这会儿闻听薛老三点名,他心中惴惴,却又不能不答,“霍无病同志是此次厅干进修班新当选的班长,其他的同志是纪检单位的干事,这位是教务处谢伟红处长。”说着,伸手朝他儒雅中年人一指。
除了这二人外,还有先前追堵的纪检干事,和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
你们倒好,躲回宿舍,呼呼大睡起来,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么?还有没有一点逃犯的自觉!
好嘛,大晚上的,老子钻林绕树,险些没被蚊虫抬着走了。
事由无非是这样:今日晚上七点,进修班举行报到会,临到会前,各班的组织员(相当于班主任)点名,发现薛向,彭春,崔原则三位未有到场,经由人检举,说薛、彭、崔三位在宿舍聚饮,怕是喝得忘了时候,组织员遂让新当选的班长霍无病同志,带领纪检科的干事,以及301宿舍的另一位同志薛亮,一道赶来,稽查情况。
薛老三立时便想了起来,这位谢处长怕不就是今日早上自己在刘能办公室时,和刘能通话的那位谢处长。
顶撞领导,打压上官,在他这儿,亦是等闲事。
刷的一下,薛亮的一张胖脸胀得通红,心中真是羞臊到了极点。
薛亮气得心中直骂,要不是你们跑了个没影儿,老子至于找了大半夜,才折腾回来?
刹那间,薛老三心中便翻腾开了,“他娘的,听这姓谢的和刘能先前的电话,摆明了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给自己上眼药,是摆明了车马要和自己过不去啊,这家伙到底是哪家的门下!”
屋内嘈杂未落,外面动静儿又起。
你薛亮就这样背地里捅自己同志的刀子,那你薛亮同志到底是个怎样的品质。
“敢什么敢,我看你霍无病大胆,你是什么身份,是学校的哪一级领导,这些人员又是干嘛的,你说抓人就抓人,谁要是再不按规矩办,就别怪老子大嘴巴抽人,刘主任,你来说,这一群群,一伙伙,半夜三更撞到老子宿舍,是来干嘛的!”
他被薛老三坑怕了,什么这位大爷又故技重施,再来上一遭。
此刻,地上若有条缝,他真能一头扎进去。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