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他娘的,薛亮这兔崽子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走吧,二位,怎么还在这儿抽上了,我以为你们都回去了呢!”
这就好比,你日日相对的同学、同事,毫无预兆地在你背后捅了刀子,那是防无可防,也防不胜防。
若打嘴皮子官司,在宿舍喝酒未必算得上罪过。
“回去,回哪儿去?”彭春没好气道。
薛老三言语一句,便找榆林深处行去。
然,事到如今,这二位还能做什么呢?好像只有睡觉。
若被定性为后者,几乎不用想,就是立即赶出党校的下场。
若非他有这无双国术,说不得今次真就阴沟里翻了船,谁能想到这小小酒瓶,也藏着无限杀机。
甚至偶然间,和搜检人员近在咫尺,对方也是茫然无知。
“薛老弟,怎么回这儿了,这里可是最危险的地方啊!”
哪里知道,入耳的是道青年女声,多半是薛向媳妇儿,果然,不多会儿,便证实了。
彭春重重一拳砸在一株老树上。
腾地一下,彭春又如灵猫一般跳了过来,啪的一下,将崔厅长大手打落,瞪眼道,“知道是死地,还开灯,折腾什么!”
崔原则,彭春二位相视一眼,满脸苦笑,打死这二位也想不到,这位大爷的心竟是这般大,大得快没谱了。
薛老三笑着近前,吧嗒一下,将灯打开,也学崔厅长道,“欲隐之,故显之,有示之无,无示之有,亮着灯,人家未必以为这里有人,再说,这是咱们的宿舍,天黑了,回自己宿舍睡觉,犯哪门子的法,你二位安心睡觉,这事儿,因我而起,因我而了,断不会牵连两位。”
彭春,崔原则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前者掉头就进了浣洗室,端出一盆水来。
腾地一下,薛老三跳下床来。
“得了,跟我走,小声点儿,别撞着薛亮和霍无病那帮兔崽子,嘛事儿都没有。”
原本乃是必杀之招,可哪里知晓薛老三国术修习到了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程度,危险未至,警兆顿生。
“啊”一声叫,薛亮转身就跑,彭春疾走几步,方要去追,忽地回过味儿来,追着了又能如何,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薛向往林子深处扎,他们自然只好往林子深处扎。
迷迷糊糊间,眼见两人便要睡得瓷实,忽地,悉悉索索,便听见开门声,彭春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翻身便跳下床来。
说来,也无怪这二位产生错觉,这都什么时候了,薛亮还能和大伙儿一起愉快地睡觉么?
然,稍后发生的一幕,就更让这二位惊不胜惊,暗呼奇迹了。
虽然逃过了被当场抓喝酒的现行,可报到会却是实实在在没去,众目睽睽,铁证如山,这个怎么也掰扯不过去的。
当是时,华灯初上,星河闪耀,依依垂柳,流风惹絮,湖风掠来,水波不兴,却舒爽宜人,正是消夏避暑的好时节,是以,岸边游人不少。
薛老三话音落定,彭春,崔原则齐齐傻眼了!
崔原则也摇头道,“义之所在,虽千万,吾往矣!”
行到一处电话亭,薛老三冲二人招呼一声,便到那处打起了电话。
“干嘛呢,我说你们,不就是个薛亮嘛,他宿舍也在这儿啊,人家晚上回来睡个觉,你们闹腾这么大动静儿作甚,行了行了,你们闹腾他就闹腾他吧,又来闹腾我作甚!”
不成想,三人方进了林子,方才三人驻足之地便射来了光亮,接着,便听见了熟悉的呼喝声,惊得彭春,崔原则险些又出一声冷汗。
先前,随薛向奔突,乃是大乱骤发,这二位惊魂难定。
说着话,彭春不住怕打着胸膛,瘦骨嶙峋的身体捶得好似要裂开。
在林间逛荡了一圈后,薛老三引着二人到了掠燕湖的另一边。
这种游走在危险边沿的感觉,着实惊险,刺|激,却又让人着迷。
毕竟,彼时,大家都当他是普通同学,怎会想到他会毫无预兆地骤下杀手。
“子曰,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其义尽,所以仁至,算我一个,无双不成饮,算上我,也正好说的开,就说咱们在宿舍饮酒了,我就不信学校会因为这个把咱们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