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叔叔吗?”
原来,及至今日,薛安远那份关于恢复军衔的报告已然在军委会上全部通过,全军恢复军衔工作和换装工作已然全面展开,薛安远作为国防部的最高指挥官,以及南征之战以来的赫赫战功,和实际的国防现代化进程的主要领导者,外加政局,军委双重身份,挂上三颗将星,是毫无疑义的。
“我哪有那个本事,不过是好奇罢了,据我分析,咱们的那位薛老弟经此一劫,怕是不会在外打拼了,就算他肯,他背后的那帮老头子怕也决不允许,如此算来,他的去出就很有限了。除了回京城部委,就剩下岭南,吴中,辽东,江汉等地,回京城部委,少不得和我撞上,回地方,则来江汉的可能性最大,那时,你江部长不得好好招待?”
平素为人,他虽性情温和,大气质朴。
薛安远怒不可竭!
“摊开了说,怎么摊开了说,还说薛向的事儿?”江朝天笑着问。
因为薛老三的事,薛安远这几天心情本就不好,梁敬业今天恰好撞在枪口上,被薛安远狠狠一通训,只训得额头汗如雨下,摇摇欲坠。
“明知故问,你江部长啊什么时候才肯坦率一点哦,”时剑飞笑笑,点燃一支烟,接道:“咱们的薛老弟这回算是遭遇了滑铁卢,离开德江已成定局,你江部长帮着参谋参谋,下一步薛老弟会调到何方?”
三二五高地上,立着一个宽大的帐篷,帐篷周围层层叠叠布满了警戒的卫兵,几台大功率的发电机,滴滴答答,链接着各处传来的无线电波,报讯声此起彼伏,剧烈地挑动着人的神经。
进得门来,梁敬业顶着一张不知是涨红还是晒红的糙脸,冲薛安远敬礼问好罢,便低了脑袋,一言不发。
毕竟,今次邱跃进和薛老三一战,他和江朝天在背后推波助澜,取得的效果极是良好,若这种合作能延续下去,自然再好也没有了。
“我这是未雨绸缪,咱们那位薛老弟的战斗力你又不是不清楚,老哥我是矮子不装高个儿,单打独斗,我还真干他不过,所以就提前跟你江部长打个招呼,若是今后我和薛老三撞上,你江部长可别袖手旁观才是,当然了,若是你江部长和薛老三对了,我时某人一定义不容辞。”时剑飞干脆将牌摊开了。
他弃了江朝天直奔电话,电话通了,没说几句,时剑飞握着的电话便脱手而出,重重砸在了厚重的办公桌上。
江朝天满脸苦笑,叹息一声道:“时主任,咱们这回怕又枉作小人了,呵,打死我也想不到,小时候收破烂还有这等好处,早知道我也不去什么机关部委锻炼了,满四九城去收破烂不是正好。”
时剑飞听不懂江朝天的自嘲,却看出来了局势大概又向崩溃的方向去了。
“梁敬业,说,你给老子说,你这仗是怎么指挥的,别跟老子装死,堂堂一个装甲师,五分钟没有,就他娘的报销了,都像你这样败家,老子还裁什么军,都送给你梁敬业败去吧!”
江朝天猜得极准,电话果然是向问天打来的。
他今次下江汉,亲见江朝天,便是为了定下这个攻守同盟。
“什么红楼梦,你说清楚嘛,到底怎么啦?”
“这仗是怎么打的,哪个糊涂蛋打的,命令梁敬业火速见我,他娘的怎么给老子带得兵,堂堂一个装甲师交给他,他就给老子训练成这个样子。”
帐篷内的其他十几位观战的重量级将领也各自闷头不语,心肝乱颤,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引起薛军委注意,被作了靶子。
可不知怎么的,对方的侦察机好似长了眼睛,竟先发现了隐匿得无比完美的365师。稍后侦察机叫来了敌方的轰炸部队。
……
向问天那边沉吟许久,终于吐出一番话来。
时剑飞也是个极度自负的家伙,在外人眼里,乃是披着无上光环,高高在上的凤凰,可偏偏对上薛老三,他心中有些打晃,那种自负也就摇摇欲坠了。
的确,和江朝天一样,薛老三火箭一般的势头,让他处处警惕,时时忧心。
江朝天心中的确苦闷不语,向问天那边情况一说,他甚至连那红楼梦是薛老三何时弄来的都猜了个明白。
“怎么?你时主任又想提前布下龙门阵,等着薛老三来钻?”
天上战机轰鸣,地上数不清的全副武装的精壮战士,各自分列从队,或潜入高山,或隐入丛林,或以小分队的形式进行着穿插分割。
“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