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战神康复,中央没发话,那两位军委大佬先向薛安远渗透消息,暗里的意思,极好琢磨。
薛安远只稍稍点点了,众人便立时便意识到薛安远遭遇的难题,筹措不好,立时便有大乱子,其中险恶决计不在先前许子干面对的麻烦之下。
当然,小白便是再成长,在薛老三这几乎易筋换血的国术宗师眼中,也不过是小宠物。
去吧,则容易让老首长那边生出误会,无形中似乎在向老首长施压,为战神复起摇旗呐喊一般。
可这会儿,薛系的臂助和干将毕集,且刚刚为许子干之事,进行了一轮密切磋商,往深了说,简直就等于一次薛系最高峰会。
本来嘛,当初国防部之建立,不过是为应对海外舆论之用,毕竟,世界各国政府辖下都有军事部门,共和国自不好太特立独行,就是出于此种缘由,才在国务院下成立了国防部。
原本,薛安远性子谦冲,不愿以己之事,劳烦众人,并未想过要将此事在此处宣诸口外,他更愿意关起门来,和自家侄子谋划。
除去,先前他自己狠狠拍了一下外,安在海更是将他脑袋当了自家的自留地,随意折腾,不曾想,这会儿帮着薛安远出了主意后,又重重挨了薛安远一下,简直就是倒了血霉。
的确,居然是两难,可终究先得认清自己的立场,一旦认清了立场,问题自然就好解决了。
原来,今夜政局会议结束后,军委内,和安老爷子并列的两位大佬,找到了薛安远,向他渗透了战神病愈的消息,希望由薛安远代表军委,前去探视慰问。
这不,小白头一次在这种游戏,脱得薛老三大手,小东西得意非常,盘上了薛老三头顶晃了晃尾巴,竟又蹭地弹落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紧接着,这小东西竟再度朝薛老三射来,似乎玩儿上瘾了。
两下权衡,为怕伤了人心,薛安远才将此事道将出来。
数秒后,薛老三大手一摊,小白的身子落入掌中,身子虽然稳固了,小脑袋还悠悠朝一个方向直晃,两只眼珠子亦在眶里,滴溜溜乱转,半晌,才清醒过来,又是不住打响鼻,又是伸出猩红的舌头猛吐,紧接着,瞪圆了眼珠子,额头“王”字峥显,冲薛老三低吼不已。
这不,薛老三人还没跨进堂屋,一道白影便从小家伙房间蹿了出来,电光一般射了过来。
可偏偏薛安远更清楚老首长心中的咯应,不说别的,五十年代,战神挨批,就是老首长任的组长,主抓的。
不及小东西逃脱,他五根修长的指头齐动,轻轻弹在小白身上,小东西立时便如陀螺一般,在空中快速转动,更好玩儿的是,虎体悬空,却不落地。
薛老三不管身后薛安远如何送客,径自朝堂间奔来,方才他人虽在园内坐着,心头可着实牵挂着自家媳妇儿和三小。
战神何人,那可是军方绝对大佬,徐蚌战役指挥之功,便是老首长晚年都恋恋不忘,平反风刮起至今,军方多少大佬起复,独独战神始终不得在军中充任要职,去年临近换届,一场小病,更是连政局都未充入,显见其功高到了震主的程度。
而薛安远有事,若不在“会”上说,偏等到大家离去后,和薛老三单独商谋,未免有拿人家当外人的嫌疑。
薛老三伸个懒腰,笑道:“大伯,难怪才一年功夫,您头发就白了不少,纯是闲心操的,这有什么好作难的,我看您身上的担子也够沉的了,尤其是那国防部,诸事繁杂,赶明儿个,您遇见老首长了抱怨抱怨,推荐战神首长帮您分分担子,不就结了!”
薛安远摆摆手,“你小子别跟我做小动作,你许伯伯的麻烦是解决了,老子的麻烦也来了,一事不烦二主,也由你这个小诸葛来断断!”
而在座众人,皆是深有城府,且熟知党史军史之辈。
前一世的历史上,战神病愈,就是供职于国防部,也未进入军委,且让人遗憾的是,一年之后,也就是明年,战神首长旧疾复发,就此陨落。
可我国乃是党指挥枪,国防部设立至今,都是在军委指导下工作。
“老三,别愣着啊,我这儿还等着呢!”
更重要的是,薛安远主动辞职,为老领导让路,自然免不了在他那本就不错的口碑上,再度镀上厚厚一层辉煌。
本来,眼下军委,就属薛安远兼职最多,不仅是军委委员,还挑着军委秘书长,兼国防部长的担子。
如此两难,可谓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
好在,夜色虽然深沉,到底还有迎他的!
而此事,薛安远还真不好拒绝,毕竟,战神也算得上他的老上级了,徐蚌战场上,薛安远便是战神麾下的纵队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