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有点得意,在心里夸奖自己:“哎呀哎呀,苏苏真的好温柔呢!”
魔婉儿刚刚十七岁,其实除了生育的事情,苏苏还有一件事想不通,魔婉儿为什么这么高?苏苏感觉很多女生比她高,这让她自信心严重受挫。魔婉儿躺在苏苏的床上休息,苏苏默默观察了这个幼崽。两个女生的夜晚安静祥和,苏苏和婉儿睡在一起,她竟然在睡梦中喊妈妈,看来魔婉儿是想她妈妈了,这也牵起了苏苏的感情。
“好宝宝,好乖。”苏苏很是喜欢。
月光渐长,今夜的月亮是在天海一线上照耀,湛蓝的海水上有一条白色丝带,这提醒着人们时间很晚。张祥云要度过一个不眠的夜晚,凡事都有代价,做了事情就要承受后果。
船底的船底,是一个月光照不进来的地方,一只昏暗的灯泡就是所有热源,铁板外面是大海,一丝露水在墙壁凝结,这个房间挺冷潮湿。
“张祥云,你这个狗东西!”林东升一拳揍到张祥云脸颊,当场打下来三颗后牙。张祥云倒在地上,猛吐鲜血。
“去你的,还敢跟老子装死!”林东升拎起张祥云,扶起来又是一拳,张祥云像橡皮泥一样瘫软,整个面部充血变形。
张祥云蜷缩在一处,林东升依旧很愤怒。
“呸!”林东升淬了一口:“废物!胆子倒是不小。”
“多,多谢林大人。”
林东升更加上火,又把他扶起来,猛的向小腹搂一拳。张祥云内脏翻腾,干呕不止。
林东升没料到张祥云会这样操作,张婉儿到了苏苏身边,现在没有把握他们是不敢妄动。白冰云还有两天出狱,时间上已经没有多少。
魔幽推开密室走进来,一进来就看见他暴揍张祥云,三个人在房间里,气氛有些尴尬。
“林大人,好大的火气。”魔幽说。
见是魔幽进来,林东升把张祥云扔在一边,擦一下拳头上的血。
“贱骨头就需要教育,就像是打狗一样,你必须要没事教育一下。如果你不经常教育它,它就不知道谁是人,谁是狗。”林东升上前,问:“怎么样了?魔幽。白冰云马上出狱,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吗?”
魔幽冷冷看着,摇摇头:“万全的准备是不可能的,只是说做到最好。白冰云很强,不能一击必杀的话,就再无战斗胜利的可能。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是会做的,因为我们有必死的觉悟。”
“哈哈哈哈哈。”林东升大笑:“好!好话!说的好啊!魔幽,天师府真需要你们这种人才!如果我们还能回去,我一定向敖沧大人多多汇报你的功劳。你还有什么需要没有,战斗前可以先爽一下,比如女人?”
敖沧摇摇头:“不必了,大战在即,这种东西只会是毒药。林东升,你也要做好自己的事,苏苏那边一定要牵制住。还有,这个男人要先留着命,留他的狗命,魔雨薇也能更好办事,对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林东升又大笑:“好!说的好!就留他的狗命!喂,地下那个,你是什么?”
“我是狗。”张祥云说道。
“哈哈哈哈哈。”林东升大笑,慢慢走到张祥云身边,先是摸摸脑袋,而后又猛踹几脚。张祥云吐出鲜血,鼻子塌陷,几乎看不出模样。
“既如此,我就先走了。”魔幽觉得张祥云不会死,就告辞离开。
魔幽离开密室,门外的魔山已经站立多时。
“搞定了吗?”魔山问。
魔幽对着他点点头,兄弟两个就朝着有月光的地方走去。
他们一直来到了一层甲板,魔雨薇在寒风里等待。又看到两个人走上来,魔雨薇立刻跪倒礼拜。
“魔雨薇,不管是魔界还是人界,这一套已经过时了。你丈夫暂时不会死,不过你要全心全意为我们办事。说起来你本来就是魔族,为了魔君大人办事理所当然。起来吧,不用跪了。”
“谢大人。”魔雨薇依旧行礼,等到两个人离开她很远之后,才敢起身离开。
魔幽带着魔山仔细确认刺杀场地,他们在甲板上来回踱步,确认着上层和下层的空间。到时候他们会从甲板下方猛然行刺,这一层甲板上只有一些木板,他们可以很轻易的冲破。
“能成吗?大哥?”魔山问。
魔幽摇摇头:“没什么把握,不过要试一试。明天在合适的时候给欣雨打个电话吧,死了就不能打电话了。”
魔山点点头,说:“只是可惜啊,没有船给魔雨薇逃命,魔婉儿是个好姑娘,不知道那狐妖会不会接纳她。我们是坏人,可是我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