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服务小姐显得很为难。
“为难吗?那就让你们经理过来吧。”白冰云坐着。
看着说不通,服务小姐含着怒气走了,簌簌的眼光跟随,发现她去找了经理,又去找了保安。
“完了。”簌簌和白冰云说:“白冰云,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大厅算了。”
白冰云摇摇头,表示让他来处理,让簌簌不要放在心上,他建议簌簌忘记不愉快,好好的享受晚餐和美景就好。
不一会经理走来,和服务小姐的柔弱不同,这位男经理又高大又威猛,一件笔挺西服,包裹着健硕身材,还有两个保安,看起来不好相处。
“您好,先生。”经理走上来,先是微微鞠躬,再冷冷的说道:“先生,请您不要影响餐厅的正常经营,我们这些位置都是有预订的。请您到大厅里面用餐,否则我们会非常困扰。”
簌簌已经深深的低下头,瞟一眼白冰云。这经理根本不是来说话的,而是来赶人的。他态度这么强硬,恐怕就差把他们赶出店去。
“好吧。”白冰云很是尴尬,说:“我是白冰云。”
“什么?”
“天师府天师,白冰云。你可以和商场经理核对一下,不过要快,因为我们想早点用餐。”白冰云和他说。
“唉~”簌簌叹了一口气。
又过了不久,餐厅里换了一个经理和白冰云接洽,他们不仅为白冰云提供了专门的侍从,就连刚刚预订的餐桌都撤走好几张,原本拥挤的露台,因为撤掉餐桌而变的空旷。新来的经理又布置了鲜花,灯光也为他们准备。
“先生,可以上菜吗?”经理问。
白冰云点点头,经理就开始上菜。他们为白冰云准备了一张长桌,长桌摆在白冰云和簌簌不远,上面开始陆陆续续摆满菜品,如果他们想要什么可以喊服务生拿,也可以自己拿。这是这个店的最高规格,专门为大人物服务的套餐。
“您好,今天这餐完全免费,就算是餐厅的一点点心意。”新经理笑着和白冰云说。
白冰云笑笑,让经理们离开一点,又让服务生全部离开,他说他心领了,不过他不习惯让人看着吃饭。吃饭的时候他喜欢安静,不喜欢这些服务。簌簌跟着点点头,她也不喜欢别人盯着吃饭。
最后所有人都离开,白冰云与簌簌轻松不少。
簌簌终于是笑了一下,开玩笑说:“白冰云,没想到你蛮有涵养的,是因为有钱了吗?感觉都不认识你了。”
“簌簌,连你也会这么觉得吗?其实我认为我一直都很有耐心,待人也不错。老天师教育我要与人为善,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我一直都在保持。不过,很多人因为我没钱而认为我野蛮,又因为我有钱而认为我文明,其实我一直都是一样,不一样的是这个世界对我的看法。”
“呵呵。”簌簌阴沉的笑了笑,说:“怪不得李家欣那家伙不愿意来这里,如果他来了,大概率也会是个野人了。”
白冰云也笑笑:“是啊,其实不重要,世界对我们的看法又如何?难道我们会因为这些看法而不同?就像簌簌是一个很棒的人,是一个有趣又幽默的小姑娘。”
簌簌笑笑,不肯定也不否定,一面就餐一面欣赏景色。上海的霓虹灯很亮,车流如梭,明晃晃有如白昼。
簌簌吃了很多,依旧没有等到苏苏,苏苏还是说她很忙,并建议她在街上走走。所以簌簌又随着白冰云在海边行走。
上海是一条彩带,围绕深邃的大海,簌簌伸一个懒腰,很慵懒的看看这些霓虹和高楼。又有一艘巨大的游轮靠着海岸,吸引了簌簌视线,簌簌看着巨轮,它又巨大又闪耀。
簌簌说:“炽烈阳光号。”
“什么?”白冰云问。
簌簌指着游轮,说:“炽烈阳光号,是那艘游轮的名字。你难道不上网吗?这艘游轮很有名的。这艘游轮和其他游轮不一样,它敢于冒险,特别敢于去冰川冒险。作为一艘客运游轮,它却敢让自己置身冰川,在极寒的南极边停靠。簌簌还没有出国游玩过,等簌簌攒了几年钱,或许也会坐这个游轮远航。”
“在簌簌的计划里面,有没有苏苏的一份呀!”
他们正在海边走着,一个人从后面走来抱着簌簌,簌簌回头看,看到一个人戴着口罩,又用鸭舌帽遮挡眼睛,全身上下严严实实的,不过这熟悉的触感,一定是苏苏没错。
苏苏抱着簌簌抚摸:“嘻嘻,簌簌是苏苏宝贝,苏苏来晚了,簌簌没生气吧。”
“哎呀,哎呀呀,苏苏姐。”
“白冰云,你也在呀。哦!原来是你在照顾簌簌,谢谢啦。”
“簌簌才不需要照顾了。”
白冰云笑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苏苏,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我……先走了。”
“好啊好啊,再见。”苏苏也不介意。
白冰云走出三步,又走了回来,他将大衣敞开,里面藏了一朵小花。他将花给苏苏,他拿着花不自然,很拘束。
“给你的,嗯……没什么别的意思。”
“谢谢!真好看!”苏苏微笑回应。因为已经很晚了,她就摘掉了口罩和帽子,把小花别在耳朵边。
白冰云随后走了,离开几个拐角之后就没了身影。
苏苏和簌簌走了一点点,正好到了炽热烈阳号的下面,在巨轮面前两人有点渺小,空无一人的街道吹着微凉海风。
“炽热烈阳号。”苏苏看白冰云的小花,又往四周看了看,他没有跟上来,或者在黑暗角落,他确实走了。
“好奇怪哦,白冰云,好奇怪一人。”苏苏说。
簌簌冷笑两声:“他喜欢你喽,不过不知道是哪种喜欢。”
“嘻嘻,什么样的喜欢我也不要!他这样走了最好!”苏苏又眯眯笑,抱着簌簌:“我只要簌簌,簌簌是我宝贝,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