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萧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们把坠楼事件和你扯上关系,还放出了你在废弃工厂的照片。”
许建华接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手持血衣的模糊照片,配文极具煽动性。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时,萧影补充道:“而且这事还牵连到杨秘书长,他们竟然把这件事情编造成,你和杨秘书长为了从旧城改造中贪污,被坠楼工人发现,所以你们才让工人坠楼灭口,而且证据做得有模有样!”
许建华闻言,滑动手机查看了萧影所说的新闻,眉头紧皱。
他回想起杨卫国将自己从审讯室放出来的情景,顿时心中明白,这一定是因为杨卫国的那件事牵连到了自己。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杨秘书长。”
许建华的声音异常冷静,但握着话筒的手却青筋暴起。
电话那头传来杨卫国疲惫的声音:“网上的事你都看到了吧?我们需要谈谈。”
“好,市中心咖啡厅,半小时后见。”
许建华挂断电话,抬头看向两位同事。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也照出了他眼中坚定的光芒。
“走吧,”他拿起外套:“去见杨秘书长,商量怎么应对岳涛的这场阴谋。“
苏丽秋和萧影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三人走出办公室时,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漫长斗争。
市中心咖啡厅里,昏黄的壁灯在深褐色实木墙面上投下斑驳光影,爵士乐低回婉转的小号声缠绕着咖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许建华选了角落一处弧形卡座,磨砂玻璃隔断半掩着身影,却能将整个咖啡厅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修长的手指在菜单上轻点,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
苏丽秋坐在他对面,指尖不停搅动着杯中的拿铁,银匙碰撞杯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奶泡早已消散,留下深浅不一的咖啡漩涡。
“这事闹得太大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
“微博热搜已经挂了两天,有人开始人肉搜索你的住址信息。”
她眼角余光扫过邻座的情侣,将声音压得更低。
萧影默不作声地从公文包取出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几个标红的帖子。
“更麻烦的是这个。”
他将平板转向许建华:“他们合成了你和杨秘书长的银行流水记录,连印章都仿得真假难辨。”
屏幕冷光映在许建华轮廓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一道紧绷的下颌线。
许建华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叩击,节奏精准得像在演奏某种乐器。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铜铃突然清脆一响。
众人抬头,看见杨卫国裹着深灰色风衣匆匆进门,衣摆还沾着未干的雨渍。
他眼下挂着两片青黑,嘴角的法令纹比上周见面时又深了几分。
“抱歉,”
杨卫国滑进卡座时带进一阵寒气,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上蒙着细密的水雾:
“我换了三辆出租车才甩掉尾巴。”
他的手指在颤抖,金属镜架碰出轻微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