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都知道了什么?!”赵木子突然爆起打断他的话,恶狠狠地盯着寒勿。
大有他再说下去就扑上去撕碎他的样子。
不想看见对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对于赵木子此刻的表现,寒勿的心早出奇的平静,只是眼眸冰寒,面无表情继续未说完的话:“以及那个孕妇。”
看着屏幕里寒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赵木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因为激动,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你家里不只是开餐馆的,你到底是谁?!”
寒勿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接着说:“当年毕业后没多久,你们几个人在医院生剖了一个孕妇,将那个婴儿冲进了厕所下水道,不久,那个孕妇也因为感染去世。”
“你们仗着家里的权势为非作歹,逃避罪责,是不是没有想过有事情败露,锒铛入狱的一天。”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当年我能相安无事,现在也一样。”赵木子嘴唇颤抖,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惧意,仍强撑着不让自己败下阵来。
花店要关门了,寒勿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时间,心里念着要送给冰辞的天堂鸟,没时间浪费在这些败类身上,速战速决:“你父亲是赵署长,别着急,我很快就送你们父女见面,还有谁?你的那几位小伙伴,冯家、施家、曹家、陶家,一个也跑不了。”
“你以为你是谁?”赵木子气极,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又因为手铐铐在桌面上的缘故,刚站起来就被反作用力拽了回去,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勒痕。
“你不配知道。”
说完,电脑屏幕上的人影就消失了。
寒勿正要离开,忽然身旁鱼城主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正是气氛凝重的时候,顿时,鱼城主就吓得汗流浃背。
小心翼翼地瞄了寒勿一眼,才大着胆子掏出手机。
陌生电话原本是不想接的,可是地址显示是东都那边,他迟疑了。
眼睛一闭,摆出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接通了电话。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恭敬地将手机递到寒勿面前,低垂着头觑了他一眼小声提醒:“寒少,找你的,国网部的晋老。”
寒勿眼神睥睨,扫了一眼那个号码,一脸不悦地开口:“晋爷爷找我什么事儿?”
“寒家小子,国网部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后花园了?带走我的学生,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电话那头的人可谓不留情面。
“晋爷爷的意思是你要包庇你那个品行不端的学生吗?”花店要关门了,寒勿心里有些着急,自然就没耐心应付谁。
“你这话什么意思?”晋老显然被蒙在鼓里。
“赵署长纵容女儿赵木子占用公家资源泄私愤,发布不实信息,引导不明真相的路人网暴他人,屡试不爽,你这位好学生在其中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将主流媒体交到这样的人手上,将普通人的喜怒哀乐玩弄于股掌之中,晋爷爷国网部究竟是谁的后花园?你难道年迈昏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