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凡心里咯噔一下。
古国的特殊性,没人再比他清楚了。
宁伯谦摇摇头道:“在我看来,您提的问题就只有资源的问题。如果资源足够的话,顾师弟家乡的人也能前来。别的不敢说,在师父的带领下,平度洲的资源是超过中州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做。”
“北州呢?我听说北州一直在做这件事,他们似乎也并没有因为此而打破炼虚之后的桎梏?”文好问继续追问道。
“我详细调查过。北州大量的研究员就是从下界挑选上来的,他们成就远比土生土长的修士高得多。”
二人的对话让陈墨若有所悟。
他清了清嗓子,道:“张长老,你是传功长老,这件事你来谋划吧。”
“是!掌教。”
如今的张亮早已经不是老态龙钟的模样。
他培育了一批又一批的弟子,也输送了一些杰出的人才。
可进入仙门核心的人如今就只有顾凡一个,所以他也在思考,怎样才能培养出更多有助于仙门发展的人来。
从下界遴选。
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
“你们可以去一趟北州,看看哪些人更合适。”陈墨提醒了一句。
说完,大殿又重归于平静。
向外拓展、向未来拓展,这些想法都有人提了出来。
还有哪些手段能帮助仙门渡过眼下,继续发展壮大?尤其是打破神农宗的封锁,在修行一道上再次提升。
终于,思考最久、也是思考最深的聂元之开口了。
“掌教!”
陈墨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笑容。
“我就在等你呢。”
聂元之目光坚毅中又透露出一丝激动,他思索道:“我分析了当下的局势,发现其中有一些矛盾点!”
“哦?”
“第一,神农宗有着超越炼虚的力量,为何始终龟缩在一处仙门,而不是统治整个吴池国?”
“第二,神农宗为何要每隔几十年就换一任掌教?并且几千、上万年来没有任何变化。直到白楚彤继位之后才大刀阔斧的改革,但她死后农修远却又变回了不问世事的状态?”
“第三,神农宗的那些灵植从哪而来?如果是仙门诞生之初就存在,以当初公冶一族的实力,为何不占为己有?反而让他们私藏起来?”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周围人眉头紧锁。
他们隐隐约约知晓一二,但从未像聂元之这样抽丝剥茧的思考过。
此时,陈墨也陷入了沉思。
他似乎能抓住其中的关键,但却差了临门一脚。
“你的想法是?”
“掌教,我认为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聂元之微微扬起头,开始整理他脑中的线索,并串成了一条线,这才继续道,“大概可能在四千年前,神农宗还是一个普通仙门,与望神宫、墨客居还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能算是五大仙门中的一个。”
“而直到有一天,神农秘境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