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何夫郎怀中坐直身子,小嘴一撅,满脸傲娇地轻哼了一声,然后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哪里就没有小公子的样子啦?
若真是如此,那北王殿下又怎会对我青睐有加呢?
难道说北王殿下会喜欢一个毫无仪态可言之人么?”
说完这番话后,何迢迢还挑衅似地扬起下巴,直直地盯着何夫郎,似乎在等待对方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何迢迢那一番话语傲娇到极致的话瞬间让他哑口无言。
此刻,何夫郎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要自己亲口说出北王殿下是有眼无珠才会瞧上何迢迢这个顽皮捣蛋的皮猴子?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啊!
也罢也罢,既然事情已经发展至此,那就随他去吧,暂且让他尽情地享受这份喜悦也好。
毕竟像这样的大喜事,别说是何迢迢这般没心没肺的小公子,就连自己也兴奋得整夜难以入眠呢。
眼见何夫郎并未出言驳斥自己,何迢迢愈发地嚣张跋扈起来,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只见他双手叉腰,头颅高高扬起,活脱脱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口中更是念念有词道:
“哼!还是本公子厉害,不仅聪明伶俐惹人爱,而且能得到北王殿下的青睐。
哪像那个华绯玉呀,眼巴巴地追着北王殿下去了北疆,结果呢?
还不是被无情地丢在了北疆,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嘛!”
这话可真是说得太过火了,何夫郎一听,不由得眉头紧蹙,满脸怒容。
他二话不说,伸手便揪住了何迢迢的耳朵,稍稍用力一拧。
“哎哟哟……爹,好疼啊!您快松手!”
何迢迢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眼泪汪汪地求饶起来。
“眼看着马上就要踏入北王府那高高的门槛了,你怎还是学不会谨言慎行呢?
倘若你继续如此口无遮拦下去,叫我如何能安心让你嫁进这北王府啊!”
只见何夫郎一脸肃穆,双眉紧蹙,目光凌厉如刀,丝毫看不出有半分开玩笑的模样。
何迢迢被眼前父亲这般严厉的神情给吓得不轻,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咽回了肚里,哪里还敢再多嘴乱说半句。
“要知道,那位华小公子不管怎样讲,那可是北王殿下实打实的亲表弟呀!
况且,就在北王殿下即将返京的这等关键时期,人家主动请缨留在北疆,全心全意地照看着北王府,这份功劳可着实不小啊!
且先不论日后这位华小公子到底能不能顺利进入北王府,就凭他此番所立下的功绩,北王殿下定然也不会亏待于他的。”
何夫郎心中对何迢迢充满了忧虑,苦口婆心地向他剖析其中利害关系:
虽说北王夫为人正直纯善,应当不至于故意为难苛责于你。
但你说到底不过只是个侧夫罢了,与正室夫郎身份地位终归不同。
值此之际,多结交一个朋友,便意味着少树立一个仇敌,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