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操心!”
月影:“嘘!”
门内,宫远徵紧咬牙根:“休想!”
洛清芷挣扎着,“放手!放开!”
宫远徵拒不放手,洛清芷情急,一口咬了上去,此时原本用力的手依旧紧握着她。宫远徵强忍疼痛,双目猩红的看着她发狠般啃咬着自己的手背,直到一道血印渗出,也不曾动摇。
洛清芷震惊于他的倔强,难以置信的松开口,抬眼望向他,只见此时宫远徵眼中一滴清泪滑落,声音低沉嘶哑,“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是在担心谁?你心里装的人是谁!”
“你觉得我心里装的人会是谁!”
“我不知道,我看不透,也不想再去猜,我要听你亲口说。”
沉默,寂静,心跳声,呼吸声极为明显,关键时刻洛清芷总是痛恨的自己无能,她知道宫远徵在确认什么,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两个互相取暖的人,总是害怕会有一方突然离开,冰天雪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习惯了温暖之后,再次独自面对寒冷。
洛清芷的犹豫,欲言又止让宫远徵原本不安的心变得更加忐忑,所以在她带有愧疚的眼神望向自己时,宫远徵突然不想知道她的答案,他怕那个答案会让自己难堪,无法接受,也怕她突然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从此自己又成了“孤家寡人”,徵宫重回到从前。
“对不起,我”短短三个字,让宫远徵心头一紧,只要不听她亲口说出来,那她抱歉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成年的人逃避更多的是“自欺欺人”,他猛的将人拉近,吻了上去,只是这个吻并不让人愉悦。
洛清芷的话被猛的堵住,接着便是带着委屈与急切的亲吻。他似乎急着将自己融进自己骨血里,自此永不分离,又像是带着一丝恨意,他在不断的啃咬自己,唇瓣,舌尖开始作痛,血液的甜腥味不断弥漫,抒发着自己的不悦。
门外众人被门缝中的光景震惊到瞠目结舌,不约而同的发出声响:“哦~~~”,金复还不忘捂住月影的眼睛,此时他们还没注意到身后越聚越多的人影。
宫远徵逐渐失控的疯狂有些吓到了怀里的人,她不断推搡着他,试图挣扎开他的桎梏,可力量上的悬殊,让洛清芷的挣扎变得可笑。
而此时宫远徵忽然被她推开,紧接着便是一巴掌。洛清芷推搡不开,只能狠狠咬在他的唇瓣上,迫使宫远徵不得不放开自己,只是那一巴掌是宫远徵万万没有想到的。四目相对,两败俱伤,宫远徵定定看了她几秒,转头便走。
一开门,就见众人尴尬四散,更有甚者摔进房中,只有宫尚角淡然自若的看着他,宫远徵迟疑片刻,抬脚离开。
“姐姐。”泽黎谄媚抬头,尴尬解释。
“滚!”暗器随着话音落在泽黎面前,吓得他头皮一紧,慌忙逃窜。
楼下的严齐刚买完冰酥酪回来,抬头就看宫远徵气呼呼的下楼,“你去哪?”
宫远徵不理他,严齐又瞥见他嘴上的伤,好心拉住他:“嘴怎么了?”
宫远徵气呼呼:“狗咬的!”
“狗?”严齐回过味来:“阿芷咬你了?咬在嘴上你们俩?你们也是,好歹躲着点人啊,这像什么样子。”严齐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的打趣。
宫远徵:“哼!”接着便走,严齐后退几步,挡住去路:“你这人,好心关心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楼上几人疯狂暗示,泽黎就差跳下来告诉他了,可严齐偏偏看见了却看不懂,云里雾里。
宫远徵低声:“让开。”
“行行行,给你让。冰酥酪给她送去。”
“谁?”
“鬼。听你问的这话,还能是谁。阿芷最爱吃多放红豆的冰酥酪,我特意让店家多加了一份,你给她吧。”
宫远徵带着委屈与火气:“不管,你自己送。”
宫远徵刚要走,严齐不死心的又堵在他面前:“我送就我送,不过,有个事情想请教你一下。”
宫远徵的耐心即将耗尽,楼上的人看戏看的上瘾。
宫远徵眉头紧皱,隐忍火气,严齐讨好的问道:“吃了冰酥酪有没有什么办法弥补一下?”
“什么意思?”
“女孩子家嘛,贪凉总是不好的。”
宫远徵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严齐:“帮帮忙。”
宫远徵无语的打量了他一眼:“多喝点热水吧。”
严齐看着他无情且气恼的背影,低声:“两个火药桶能凑到一起,也是不易。”
“滚!都滚出去!”楼上气急败坏的声音引得严齐回头张望,只见月影无辜受牵连,被洛清芷赶出门外,接着房内便是一通霹雳乓啷的摔打声。
严齐忙上楼,见楼上几人面色难看,便问道:“谁又惹她了?”
几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严齐无奈:“泽黎!”
“别问我啊,我可不敢说。”
“月影。”
月影面色为难,要说也不能在洛清芷门口说,被她听到了,按照现在的情况,不死也得重伤。
但事有例外,总有那不怕死的敢开口,比如,南箫。
南箫:“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宫远徵吃醋,然后洛清芷不服,咬了他一口。”
严齐:“为刚才的事?”
南箫:“嗯。”其他几人也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