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边城?”慕鸿羽没有责怪他,只是问道。
“是,是一位白衣的公子将您送来的。”
“他在哪里?”慕鸿羽蹙了蹙眉。
“不知道,他将你送来就离开了。”
“……”慕鸿羽闻言沉默了片刻看向阿絮,道:“我想与诸位叔伯说些话,阿絮可以帮我将他们请过来吗?”
“是。”阿絮没有多说什么便按慕鸿羽说的做。
慕鸿羽微微垂了垂眸,父兄死在君主刀下的画面仿佛还未过去。
父兄常教他要要忠于陛下,只是此刻,却要食言了。
他让阿絮将几位将军喊来,但并不着急于谋反之事。
他年纪尚小,虽然有父兄但要在军中立住脚跟非是借父兄之名就可以的,父亲虽有先见之明在军中安插了家臣,但这岐国军并非慕家一言堂。
他不过一个稚子,要岐国军信服说起来是有些难的。
父兄之死,他不会轻易揭过。
况且那皇帝昏庸听信小人之言,长久之下,岐国必然千疮百孔。
十年后——
慕鸿羽彻底收服边城守军, 岐国皇帝荒淫无道,早已激起民怨,慕鸿羽以池州贪污案为名,出师帝都。
岐国民心不齐,百姓有仰慕慕家军之名,数城百姓绑了官员,将“叛军”迎入城中。
一路顺利,只是快到帝都时却变得艰难起来。
帝都中那位似是造出什么叫手枪的武器,可以直接穿透军甲。
这仗变得凶险起来……
“主上,账外有一位先生求见,说是有赢下此战的法子。”
慕鸿羽沉默片刻,道:“请进来吧。”
慕鸿羽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他觉得此战甚是诡异,那手枪看起来并不是当前的工匠可以造出来的技术,他也从敌军那里缴获了几把,那些工匠所言皆是那武器的材料他们从未见过。
那昏君贪图享乐,慕鸿羽是不信他有什么才能的。
慕鸿羽正出神,对上进帐的那人有些愣住。
那人一身白衣,带着斗笠,似是一副不与人亲近的样貌。
虽然看不清脸,慕鸿羽还是认出来是那人。
那日救他之人。
“草民沈舟霖拜见君上。”
那人话语间十分随意却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不知先生为何而来?”
慕鸿羽看着沈舟霖,心中生了疑惑,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草民别无所求,只是想为这岐国换一位陛下。”
对方的语气很是狂妄,慕鸿羽瞧着他道:“那先生以为那个位置应该谁来坐?”
“你。”那人语气并无奉承,并非是讨好于他,慕鸿羽闻言眼中深了深。
这人应当不是一般人。
“皇帝有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主上。”沈舟霖开门见山,道:“只看主上愿不愿意信我。”
“我信你。”慕鸿羽顿了顿,道:“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做我的军师。”
沈舟霖对这个回答有些诧异,但是并没有拒绝,道:“任凭主上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