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我皋兰威武!”
“知州大人出兵!”
……
乱七八糟的附和声下曹知州骑着一匹瘦马缓缓走来,身侧跟着的还是他的老仆,还有几个各色官袍的官员。
曹知州看了眼十里坡,对上皋兰镇镇长道:“镇长别急,那边是银州的兵马,但他们并未踏过两州界线,暂时本官还无权干涉。”
皋兰镇镇长的眼睛一眯,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被胖脸上的肥肉挤压的就显小,一眯眼,就剩下一条缝,根本让人看不清眼睛里带出来的情绪。
自我感觉眼神危险冷厉地看着曹知州道:“曹大人可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官啊!没看到他们带着人平了……绑了我们的人?”
“矿山”两个字到底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可意思谁都明白。
曹知州不理会皋兰镇镇长,淡淡地道:“本官早就说过,这里是两州交界,那矿一半在咱们这里,一半在银州那边,你们整日里敲敲打打的,消息必然是走漏了。
咱们也算动了人家自己碗里的东西,来要个说法也是没毛病的。至于怎么个说法,镇长还是早做决断,以免自己人刀兵相向。”
皋兰镇镇长霸道惯了,自己这边发现的,就自然是皋兰的,与银州有什么关系?
让他让着南面和东面的两州他没意见,谁让人家离秦城近,比自己的皋兰镇大,还兵力足呢?
可让着银州,凭什么?
凭他们穷吗?
这矿一半在他们地界又咋了?就是全在,自己也有能力给抢过来!
皋兰镇镇长不屑地回看曹知州:“咱们皋兰就是因为有了你这么个不争不抢的父母官才会越来越窝囊。
这可是矿产,本来就在咱们地盘上,谁敢来抢,就让他看看本镇长的能耐,不给他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本镇长这镇长之位就不用坐了!
你个没武力值的往后站站,把你手里的兵符拿好了,本镇长让你冲杀的时候别掉链子就行,事成之后该给你的不会少你一分一毫。”
曹知州掩下眼中的神色,不是他不知道反抗,他雄心勃勃地来上任,有兵有权的,就是没钱。
有权却只能在皋兰镇镇长不管的时候顶用,有兵却没钱供养。
手里除了有兵符,养兵马的钱却是皋兰镇镇长所出的,已经出了两任了,所以尽管他不甘心,死死握着兵符不松手,可该认怂的时候还是给镇长七分薄面的。
就如此时,他默然地退开,静看事情发展。
曹知州让开了,自然有镇长的狗腿子们拥簇着,一言不发,直接下令打过去。
王源气笑了,这是连先礼后兵都不准备上演,直接开打?
银州的上任知州该是多睢啊?
一个镇长而已,就敢一点儿都不把一州之长看在眼里?
王源冷冷地看着下方:“白飞熊,给我狠狠地打!”
白飞熊得令,两千镇北军如饿狼下山,叫嚣着扑向正努力攻上来的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