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流空仙门的弟子,妙音山的女婿被乾坤山弟子镇杀的消息传的飞快。
而在这些流言之中针对乾坤山的声音几乎就那么三种。
第一种是对这件事保持不信态度的,
乾坤山虽说以高允踏足元婴而晋升二流仙门,但毕竟底蕴太差,根本不可能也不会在这个猥琐发育上升的阶段去主动挑衅老牌的二流仙门妙音山。
第二种就是因为乾坤山晋升二流仙门之后狂妄自大,不把同为仙门的流空仙门放在眼中,结果就碰到了硬茬,没想到被弄死的那位居然是刚和妙音山结下秦晋之好的弟子。
第三种,就是有人觉得乾坤山弟子门人杀害了凌空仙门弟子的整件事都不过是妙音山想要针对乾坤山的一个幌子。
但,
无论哪一种猜测,大家似乎对于乾坤山能接下妙音山怒火的可能性没有任何的悬念。
一个数千年的二流仙门,另外是一个刚晋升二流仙门不足一年的乾坤山,这怎么看似乎都没有任何悬念。
只不过,
没人想到,二流仙门之间的倾轧居然从乾坤山这么个刚晋升二流仙门,底蕴最差的二流仙门开始
乾坤山,
“最近外面的消息对我们乾坤山实为不利,山主”
乾坤山的长老对于目前的局面有些担忧,
说实在话,当初面对清明山和大佑仙门之间的围攻这些长老都不曾畏惧,因为当时的乾坤山和清明山等是在一个起步线上的。现在嘛,虽说都是二流仙门这条起步线上,可那排名前列的妙音山河几乎就是排名末尾的乾坤山之间,差的鸿沟可够人喝一壶的。
“山主,要不我们澄清一下谣言?”
高允摇头,
“在这件事上,虽然有妙音山的出头,但流空仙门的弟子的确是死了,而且的确是我乾坤山的弟子出的手。”
“但是,当时虽然是出手伤了那流空仙门的弟子,但据回来的弟子说当时虽然重创了那名死者,但起码离开的时候对方没有死。所以,那个人的死是不是有蹊跷?”应超摸着下巴道,“是不是能从这里面做做文章?”
“你的意思是,那个流空仙门的弟子其实当时没死,甚至说回去之后也没当场死?”高允皱眉,“所以,那个倒霉弟子的死其实是妙音山的人下的手?”
“山主,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应超道,“我问过门中出手的弟子,据他所说对方可能重伤,但要说死就未必一定会死。如果救护及时,还是可以救下来的!”
“这件事,你去枫叶仙门找枫叶仙子问一下,从侧面打听一下具体的过程。如果这一点可以弄清楚,那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是,我这就动身!”
“小心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的行踪!”
流空仙门,
一座小院中,
棺材就孤零零摆在那里,
周围没有几个人,
甚至死去弟子的新娘都不曾现身,唯有几名生前关系交好的同门忙碌了一阵之后悄然的离去。
院子之中只剩下一名老者,
好笑的是,
曾经老者挑选的弟子是想着可以给他养老送终的,却没想到上百年的相处之后竟然是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还记得那个傻徒弟当时笑吟吟的跑回来告诉他所谓的好消息时那种兴奋,那个傻小子居然还以为攀上了妙音山这个高枝以后他们师徒二人就可以在流空仙门中不受某些弟子多的长老的小觑和欺辱。
可他不是傻小子那样的傻小子,当他知道那位山主背着自己直接询问了傻小子的意见并且拍板之后第一时间就找上了山主。
至于结果嘛,可想而知。
这件事,早就没了转圜的余地!
果不其然,
三日后,
那个傻小子并未听从自己的吩咐要低调,尽量的留在仙门中不要外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