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姐姐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吗?”来的是甲五,她昨晚刚刚从松江回来,眼睛有点红,情绪也不是很高。
“说出去做什么了吗?”
“说是去会面平价商店在湘赣边境的几个股东了。”
“那不是三哥的事情吗?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管这些事情了,算了,随她去吧。回家的感觉怎么样,他们会来参加你的婚礼吗?”陈烨示意甲五坐到自己的身边,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腰。
甲五没有说话,豆大的泪珠滑过她的脸,落在陈烨的胸脯上发出吧嗒的声响。
罗家重男轻女,其中还牵涉到甲五的父亲和母亲之间的恩恩怨怨。
甲五年幼的时候就被师父带上了山,也断绝了和罗家之间的往来。
甲五这次联姻陈家当陈烨的侍妾,罗家老爷子只是见了一面就将甲五打发走了,罗家的女儿从来都不做妾,说甲五是败坏了罗家的门风,以后不要说是松江罗家的人。
“嗨,对不起,敏敏,其实我的家里不会有妾,你们都是我的妻子。我会给你们比那些大妇们更多的自由,也会给你们更好的待遇的。
他们来不来都一样,我不会因为他们不来就看不起你,我们相识也有八年了,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你是罗家的女儿,我一样喜欢你,我以后永远都会喜欢你的,跟着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吃亏,吃苦。”陈烨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吻上了她的有些干燥还起了皮的唇。
少女嘴边的幽香让陈烨一时陶醉,舍得放下她柔软的唇和那有点顽皮的小雀舌。
甲五紧紧搂住陈烨的脖子,回应着陈烨的亲吻,好像要将所有的委屈和负面情绪都一次释放掉。
“嗯哼。”门口传来赵雅敲门的戏谑的声音,她红着脸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甲五立即红着脸跑了。
“对不起,事情紧急,下次记得关门,我好敲门。”赵雅耸耸肩露出一个恶趣味的表情。
“谢谢提醒,什么事情?”陈烨耸耸肩做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甲五是火宗安排来联姻的,两人都快结婚了,在一起稍微亲热下也不是惊世骇俗的事情。
“那些买办阶层抬高了对湘府,江西,贵州,云南,和四川等省的汽油,煤油,钢铁,盐巴,医药产品等高达五十种产品的价格,涨幅最大的是盐巴,价格上涨了三倍,原本与我们合作供应商说明年的颜料的价格也要大肆上扬。”
“他们这是要找死的啊,不惯着他们,立即和四川,南越联系,从他们手里购买盐巴,同时在衡阳和临澧开采井盐矿,一年内就能保证楚国的盐自给自足,还要保证盟友们的供给,价格低于市场的一半。
钢铁方面,立即和古玉清联络,要他们立即将产能拉满,明面的钢铁产量要突破到二百万吨。
石油方面分别和帕克曼和亨瑞联络,采购一百万桶,谁的价格低就用谁的。
我们不是没有资源,而是以前给他们一点面子,不至于撕破脸闹得那么难看。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直接打脸好了,化工颜料直接找在德国的一手供应商,玉萍姐不是有家人在德国吗?要他们帮助找德国最大的化工制造厂。”陈烨不屑地撇撇嘴说道,这些买办阶层都只是一些三手,四手甚至是无数手的批发商,在价格上没有任何的优势,要不是这个时代购买外国的产品需要垫付资金需要支付美金,需要进出口权,湘府早就想撇开这些买办们了,但是湘府现在有美金,有资金支持,还有市场,谁还愿意找买办阶层买。
“老七,你这是要掀桌子吗?买办阶层敢卡我们的脖子,显然是得到了帝国主义列强的支持的。要是完全撕破脸,对我们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那就联合三个盟友直接招标吧,我局不相信有钱不赚,他们万里迢迢跑到华夏来就是和那些买办阶级谈交情的。货款的支付七成用美金,三成用矿产,农产品,时尚用品等实物支付,而且我们买了他们的产品,他们也必须买一些我们的产品。”
“行,老七,你霸气,希望你的愿望成真。”
“放心,一定会成真的。四哥这次还在西北没有回来,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了,我邀请你当虎妞豹妞婚礼的伴娘。”
“谁稀罕你四哥回不回的?我做伴娘可以,但是不能算请假不能克扣我的工资和奖金的,而且你要给我一个大红包。”赵雅恶眉恶眼地说道,她那模样让陈烨不由想起两人小时候一起打架的日子。
赵雅的额弟弟赵雷和陈烨打架的时候老是输,经常被陈烨打得伤痕累累的,练武的时候对打很容易受伤,陈烨也有被打伤的时候,雅总以为是陈烨在欺负赵雷。
于是赵雅来找陈烨讨回公道,陈烨的那个时候才十岁,赵雅十一岁,她比陈烨高出一个头还不止。
招式上是打不过陈烨的,但是抽冷子给陈烨鼻子上来了一下,疼得陈烨眼泪直流,然后用摔跤的手法放倒了陈烨制住陈烨问服不服,陈烨自然是不服的。
陈瑾瑜看到陈烨被压在下面就是不服气,哭着求赵雅放过陈烨,赵雅自然是不愿意的。
幺妹儿过来了,一巴掌甩在赵雅的脸上,以大欺小还耍赖,有种和姑奶奶来打,赵雅自然是打不过幺妹儿的,两下被幺妹儿打倒在地。
赵雅不服气,被打倒一次爬起来再度冲了上去再度被打倒,最后满脸都是伤。
最后陈烨看不下去了,叫她走,还给了她一些伤药,后来赵雅被称为拼命三娘,她在家里排名老三,上有一个哥哥赵荻,现在在帮助四哥打理产业,一个姐姐已经出嫁,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赵雅跟着古玉池在一起,吃的用的都比以前好了很多,从一个小村姑变成一个职场白领,倒是显得十分干练,俊朗中有几分英气。
“我代替四哥送一份产业给你们赵家,叫你大哥赵荻去衡阳主持采盐的事情吧,赵家拥有盐也公司一成的股份。明天交你大哥去找鲁总督报道吧,我和鲁总督说说。”陈烨剥了一粒用玉米皮包裹的酥糖丢进嘴里,也从盒子里掏了一把递给赵雅。赵雅喜欢吃糖,以前在陈烨骑着马从县城回来的时候,她总是牵着牛或者用装猪草的竹篮堵在路上,不给糖吃不让走。她是村里唯一一个敢打劫陈烨的,陈烨十分懊恼地丢给她一包瓜子或者是点心,就是不给她糖吃。
“四哥的母亲不喜欢我,你又何苦一定要将我拴在陈家。”赵雅的眉间有几分懊恼,拼命三娘的名头让长辈们都有点厌恶。
“他们不就是嫌弃你们家穷吧,四哥倒是没有那份心的。现在你不穷了,甚至比其他的家族都要富有了,你和四哥之间的婚姻就没有了隔阂。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也不会逼着你嫁给四哥,无论嫁给谁,我都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我们非亲非故的。”赵雅眼睛里含着泪水转身就离开,小混蛋还是当初的小混蛋,说的话还是一样能戳人心窝子。小时候她很羡慕陈瑾瑜,很羡慕幺妹儿,都是童养媳,为什么她们的命那么好,会有人疼。
而她没有任何人疼,还嫌弃她家里穷,不家里穷,谁还来做童养媳。
“和三哥打个招呼,将西装成衣,皮鞋,运动鞋,金银首饰的产量加倍,相关产业的原材料都要多囤积一些。”
陈烨的钱已经撒下去了,各个企业的打造的样品也都送了一些过来。
五千多平米的展厅,用方钢和各种管架搭配,外面用布匹围起来,做成临时可拆迁的房子。
地面简单整平上面铺上大理石板,用探照灯将里面照的如同白昼。
各个厂家都在布置自己的产品,从16-20日进行展出。
展览会昨天就已经开始了,零零散散的来了几万人,大都各地闻讯而来的商家也有来洽谈合作的各地政府的成员。大家都还处在观望期,没有签署什么订单,陈烨来看了下安保的事情就走了。
今天白崇禧将军要来展览会看看,商讨一些合作的项目。